她剛剛看到姐姐跟黎少親吻為什麼會感覺胸口悶悶的?
“當然可以,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摸摸江懷夕的腦袋,像哄小朋友似的,“妹妹今年多大啦?”
“二....二十了。”
唐依清冷笑了一下,接著問道:“還在上學?”
江懷夕點點頭。
“在哪上?”
“京都大學。”
“你也是京都大學的?”唐依清故作驚訝道
江懷夕一聽這語氣眼睛驀然放光,“姐姐也是?”
唐依清笑著搖搖頭,“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在那上過。”
好像一時間找到了共同話題一樣,江懷夕問道:“是學姐嗎?我們學校有很多有名的校友,不知道姐姐的那個朋友是誰,能跟姐姐認識的應該也不是一般人吧。”
這丫頭是在跟她套近乎?唐依清眼底劃過一絲警惕。
“她叫施言。大你九屆”
“竟然是施言學姐。”江懷夕驚呼道
唐依清眸起雙目:“你認識?”施言什麼時候認識她了?
“不認識,但是我們學校一直都有施言學姐的傳說,據說她當時追楚陸離學長追的轟轟烈烈的,學校籃球館至今還保留著施言學姐為楚陸離學長畫的畫呢。”江懷夕說的時候眼裡滿是羨慕,“好佩服施言學姐,為愛衝鋒,不過聽說後來兩人分手了。”
說著江懷夕的臉又喪了下來,多讓人羨慕的愛情啊,怎麼就分了。
唐依清聽著楚陸離就來氣,沒好氣道:“複合了,兩人要結婚了。”
“真噠,那真是太好了,有情人終於終成眷屬了。”
“姐姐,如果見到了施言學姐一定要替我送上祝福。”
唐依清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要我祝福她倆,做夢。
“什麼?她倆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黎望雖然喝著酒看似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是他這耳朵可是一直偷聽著唐依清跟江懷夕的對話,一個字都不帶漏的,他倒要聽聽這兩人背著他在講什麼悄悄話,有什麼是他不能聽的。
唐依清白了一眼黎望舒,“要你知道乾什麼,你不是跟楚陸離穿一條褲子的嗎,怎麼,這他都沒告訴你嗎?”
唐依清之所以對黎望舒態度差就是因為他跟楚陸離是一夥的,當初要不是他老纏著她,她能讓楚陸離有機可趁?要不是他插一腳施言早就被她帶回英國去了,媽的,想著就來氣,必須喝點酒緩緩,免得她一時忍不住當場暴揍黎望舒。
施言要結婚的事她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聽她說楚陸離在國外跟她求婚了,還有一個她不想聽到的消息的就是施言懷孕了,她居然懷孕了。天知道當她聽到這消息從施言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她那時的表情有多惱火,恨不得當場把手機砸了。
“說什麼呢,什麼叫穿一條褲子,你看你,又冤枉我了不是。”黎望舒殷勤地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