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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懷夕看著手機呆愣著,唐依清自嘲了一聲,“看來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還是刪了吧。”
“不。”江懷夕奪過手機藏在了身後,“我....我會打的,不能刪。”
唐依清看著她誓死也要保護手機的樣子楞了一下,她是真怕自己刪了啊。
“你先去洗漱,牙刷和毛巾我都給你準備了新的,放在了洗漱台上,我去準備早飯,你洗漱好了就過來吃早飯。”
說完房內就剩下江懷夕一人,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間臥室好像沒人住過,家具看起來都是全新的,低頭看著身上的衣著,是一件黑色的女士襯衫,襯衫是唐依清的尺寸,穿在她的身上略顯誇大,站起來襯衫的長度能遮住她的臀部,就連袖子都要卷起來自己的手才能露出。手提上衣領鼻尖湊近聞了聞,透著淡淡的清香,卻又與她身上的味道略有不同,唐依清身上聞著有種香甜中帶著些苦澀的感覺,讓她有種欲罷不能的滋味,吸引著她想要不斷地探索。
客臥的房內就有衛生間,江懷夕簡單的洗漱之後帶著新奇感眼神四處打量著唐依清的家,這是新買的房子嗎,是姐姐一個人住嗎,還是......還是跟黎少一起?昨天黎少說姐姐是他的女朋友,難道這是他兩的家嗎,他們同居了嗎。江懷夕的臉有些黯淡了下來。
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沙發上蜷縮著一個人,那人頭埋在沙發裡好像在睡覺,帶著好奇悄悄地靠近沙發,伏在沙發靠背上,低頭打量著
居然是黎望舒,他怎麼睡在沙發上,難道姐姐沒有跟他同居?
江懷夕黯淡的臉上露出一抹光彩。
睡夢中的黎望舒覺得頭頂突然間好像變得有些陰暗了下來,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陽光,又覺得有雙目光盯著他,煩躁地睜開了雙眼。
這一睜差點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帶著起床氣吼道:“你特碼是不是故意的,想報仇嚇死我,死丫頭,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小白兔,你就彆演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我家那單純的清清,你那些雕蟲小技早被我識破了。”
江懷夕眨著無辜的大眼說:“黎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聽不懂?演,再跟我演,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黎望舒氣的腦仁疼,他就沒見過這麼茶的,以前經常聽那些女的說誰誰誰茶,他還幫著說話,說她們都是嫉妒人家。現在他算是真正見識了綠茶的本事,分分鐘想弄死她。
要不是因為她,他能憋屈的在這睡一晚,睡得他腰酸背痛的,沙發這麼小根本就躺不平。其實他大可選擇回去,但是誰讓這死丫頭誰在這,就算是個女的他也不放心,怪就怪在他們家清清實在長得太過於傾國傾城,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歡看上兩眼。他怕那死丫頭對他家清清圖謀不軌,畢竟昨晚有動手動腳的陰影在。所以為了他家清清,他必須留著保護她。
唐依清早飯做到一半就聽到客廳裡傳來黎望舒的吼聲,走到客廳一看果然這廝對著江懷夕發著神經,江懷夕被他嚇得一愣一愣的。
走到江懷夕身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對著黎望舒冷眼道:“你丫的一大早發什麼癲,人小姑娘哪裡惹到你了,沒看到她都快被你嚇哭了嗎,一個大男人的好意思嗎。”
“我......”黎望舒瞪大雙眼望著唐依清,媽的,她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我才是你男人好不好,你怎麼一個勁的胳膊肘往外拐。
安撫著江懷夕道:“彆理他,酒還沒醒,發酒瘋呢。”
“清清,你彆被她騙了,她對你不安好心。”
唐依清冷眸掃向黎望舒:“你才是那個對我不安好心的人。”
“我.....”唐依清說的沒錯,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對她圖謀不軌了,可這是兩碼事,這死丫頭心眼多的很,誰知道她對他家清清到底打什麼鬼主意。
圖色?還是圖財?還是兩個都圖?
唐依清摟著江懷夕望餐桌走去,“你先坐一會兒,早餐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