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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清這人沒什麼大愛好,唯一喜歡的就是喜歡護短,被她認可的人就算錯的她也說是對的,護短到讓你懷疑是不是救了她的命。
“欸,不對啊,你跟謝子芩關係這麼好,這麼多年就沒聯係過嗎”季揚這一打感覺開竅了許多。
唐依清淡淡道:“他把我刪了。”
“什麼?謝子芩真這麼絕,連你也刪?”
“他刪自有刪的道理。”高三那年沈家破產後謝子芩就再也沒出現過,他把所有人的聯係方式都刪了,她後來有去沈家找過他,被轟了出來,後來她才知道他媽跟他後爸離婚了,他跟媽媽兩人離開了京都,去哪,沒人知道。
“那也不用這麼絕吧,段京墨為了他......”季揚說著就來氣,“算了,不說了。”
唐依清低頭翻看著江新科技的資料,說:“財報做的挺漂亮。”唐依清學設計隻因自己喜歡,她是雙碩士學位,大學學的就是經濟學,畢竟唐家家大業大這麼大的產業就她一個獨苗苗留著她繼承不能到她這就止步了,就簡單的財報一眼就能看懂。
“嗯哼~你在國外不知道,這個江新科技是這幾年突然崛起的一匹黑馬,短短幾年時間就把企業做大做響,拉了不少投資,江覺明這個人在商場是出了名的會來事,俗稱馬屁精,把領導拍的一愣一愣的,這個人不容小視,據說正準備公司上市的事情。”
唐依清眸眼看向他,“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怎麼這資料裡都沒有?你這是對客戶故意隱瞞怠慢工作,勞務費......”
“清清,小清清,祖宗,我的祖宗喲,我都叫你祖宗了,不能再減半了,再減半就沒了,我上有老,下有貓貓狗狗的,還有一隻剛到家的小金絲熊要養,賺點錢不容易,你就好人有好報,大發慈悲之心留個全屍給我吧,你看看我,兩手一摸,口袋空空,都快揭不開鍋了。”季揚真兩手摸著口袋給唐依清看。出社會這麼多年總結來的經驗,作為一名乙方,甲方要求的事做了就行,甲方沒有特意說明的事,不做也罷,就算做了錢也不會多給,何必浪費時間。所以唐依清讓他查江新科技和跟蹤江懷夕,那他就隻做這兩件,至於江覺明這個人咋樣他也不想多說。
唐依清品味著咖啡的苦澀默默地看著他賣慘,“我看著還行,穿的挺人模人樣的,最起碼還沒到喝西北風的地步。”
季揚一頭黑線,“多遇上你這種客戶西北風也快了。”
“季揚,你大學其實是學的表演專業的吧?”唐依清一本正經問道
“多謝誇獎,我可沒有段京墨跟謝子芩那般帥氣的麵容,要是有,我第一個報名,估計現在早已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偵探界從此就要痛失一位人才。”
“你還是那麼自戀。”
“彼此彼此,你還是那麼毒蛇。”
兩人相視著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唐依清眼前浮現出高中時期的種種,那時的她桀驁不馴,卻有幸遇到了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陪著自己走過漫長的高中。那時的她因為小姑的事變得相當叛逆,她恨,恨為什麼不能把江覺明判死刑,她是看著小姑下身滿是鮮血的被推上了救護車,小姑最後跟她說的話她至今都記得,“清清,不要相信男人。”也因小姑的話讓她對婚姻產生了恐懼,對男人產生了隨便玩玩的想法。
她始終覺得小姑不是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而是江覺明故意推她下來的,可是沒有證據,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就連爺爺也不信她,那時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爺爺隻怪小姑不聽他的話被男人的花言巧語蒙蔽了雙眼,隻想儘快結束這一切跟江覺明撇清關係,可這場遺產爭奪的官司整整打了五年才結束,江覺明像是早有預謀,花重金請了頂尖律師,與他們展開了一場持久戰,最後贏得了小姑三分之一的遺產。
官司結束之後,正好爺爺的產業重心開始向國外發展,為了企業的更好發展,又花了兩年時間全家搬到了英國,那年正好高三畢業。至此江覺明的名字才真正從唐依清的腦中淡去。
“你還知道些什麼?”
季揚眼珠子轉悠著,“這勞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