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七折。”
“..........”什麼七折,我要原價,原價懂嗎。
唐依清輕歎了一口氣,拿上文件,“算了,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
見唐依清真要走,季揚急忙攔住,“欸欸欸,真走啊,跟你開玩笑的。”
把唐依清拉回了座位,“七折,七折就七折。”萬惡的甲方,比段京墨都狠。
唐依清文件袋往桌上一甩,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慵懶得靠在座椅上,“說吧。”
季揚嘴角扯了扯,“唐依清,你好歹也是個女神的長相,怎麼永遠都是一副痞子的姿態,咱們能不能淑女一點。”說實話季揚從沒見過唐依清什麼時候淑女過,當有人要在他麵前說唐依清淑女,他一定當場拉著他去看腦科,不是眼科是腦科,肯定是腦子哪邊出問題了才會對唐依清有種想法。
“............”
等季揚說完唐依清掃視著季揚,季揚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你.....你想乾嘛,我...我可...告訴你,七.....七折.....一分不少啊。”
“噗呲”一聲,“慌什麼,沒打算少你的,相反,我準備給你原價。”
一聽到又折回原價,季揚眼睛都亮了,“真的?”
唐依清‘嘖’了一聲,“怎麼感覺段京墨虧待了你似的,他.....”唐依清拖長著尾音,“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吧。”
“切,誰會跟錢過不去。”
唐依清同意的點點頭,手指敲擊著桌麵,“咚,咚,咚。”
“想要原價可以,你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滿意了我給你雙倍。”
“什麼?”季揚疑惑得看著他,“我可告訴你啊,違法的事我可不做,畢竟咱是學過法的人,不能知法犯法。”
唐依清哼笑了一聲,“季揚,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慫啊,一點長進都沒有,這點你怎麼不學學段京墨。”當年她跟謝子芩二對五被季揚這慫包看到了,這個家夥不幫忙就算了,扭頭就跑,跑得比兔子都快,一溜煙的就沒影了,她還以為自己看到了鬼。
季揚被調侃的臉微紅,抓耳撓腮的,“陳年舊事你還記得呢啊。”
“印象太深刻,想忘掉都難。”
“你....你說吧,什麼事。”
唐依清漫不經心道:“很簡單,再幫我調查個人,我要詳細的,最好從初中查起,把你查到的都告訴我,如果再讓我發現知而不告,我給你打到骨折。”唐依清不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