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重心控製雪板,不要站得這麼直,身體稍向前前驅,讓你的雪板橫向推坡。”江懷夕聽著指揮做著動作,唐依清的一直緩緩跟著江懷夕,她的收手一直停留在半空中虛扶著江懷夕,所以江懷夕根本就不用感到害怕。
隨著下滑的動作,速度有些提了上來。
唐依清:“刹停,還是用你的重心帶動雪板刹停,重心往下壓,不要怕摔,壓下去。”
江懷夕一見速度提了上去心裡就開始慌了,開始亂了手腳。唐依清滑上,牽上她的雙手,帶動著她刹停。
見停了下來,江懷夕舒了一口氣。唐依清柔聲的說:“慌什麼,越害怕摔得越厲害,控製權都在你腳上,你還怕。”
“我......我控製不住它。”江懷夕委屈道
唐依清覺得自己可能對她期望太高了,這丫頭居然眼眶都濕了,可能再多說一句這眼淚就給流了下來。
不再多說什麼,又繼續帶著江懷夕反複重複著這些動作,半晌過後終於有所成就,江懷夕已經可以完全脫離唐依清自由滑行了。
而唐依清則從坡頂一路風姿瀟灑,颯颯的保持著走刃一滑而下,隨著她滑行的詭計,身後留下一道連續不斷的滑行線條。
直接把坡低的江懷夕看得目瞪口呆,唐依清像是算好了停止的位置,直直的停在了江懷夕的麵前。
“姐姐,這是什麼,看起來好帥。”
唐依清揚了揚眉,“走刃,想學嗎?”
也許是有了些許基礎,江懷夕的膽子開始放大,“想學。”
唐依清把江懷夕帶到相對比較平緩,空間較大的地方。滑到加個懷夕身後,雙手環抱這江懷夕的細腰,摟緊。
江懷夕身軀直接僵住,隻有心跳在繼續‘砰砰’跳動,眼睛睜得瞪圓,像兩顆大大的黑葡萄。
唐依清雙腳開始滑動,帶動著江懷夕一起滑動,“想要走刃要先學會換刃。重心往前壓,板子抬起,試著用你的板刃滑。”
說著簡單,可是真要做起來江懷夕是一點也摸不著頭腦,怎麼用板刃滑?江懷夕在唐依清懷裡就像個雙腳剛裝上跟大腦還不太熟的假人一般,雙腳完全不受大腦控製。唐依清就像抱了個半身不遂的人,最後兩人都滑坐在了雪地上。
江懷夕直接倒在了唐依清的懷裡,“姐姐,這也太難了吧,我.....還是算了吧。”
“就這麼放棄了?不想體驗一下嗎?”唐依清在江懷夕耳邊笑著說道
江懷夕不解地扭頭對上唐依清滿是笑意的雙眸,姐姐是什麼意思,這麼難學的東西她怎麼可能學得會?
帶著疑惑江懷夕一路跟著唐依清來到了坡度最高也是最長的雪道。站在坡頂,江懷夕睜大雙目屏住呼吸,這高度對於她來說看著都怕,彆說滑了,滑下去半條命都沒了,姐姐到底想要乾什麼?
從這滑下的,摔跤的不在少數,就剛剛還站在她身旁的一女生,滑到半路就摔了狗吃屎,關鍵那女生滑得比她好太多了。
唐依清嘴角一勾,“來吧,我抱著你滑下去。”
“抱.......抱我?”她沒聽錯吧。
唐依清把頭上的雪鏡滑下戴上,彎腰,公主抱把錯愕中的江懷夕抱起。身後響起陣陣歡呼聲,更有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