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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總!”
“段律師!”
會所門口兩個火急火燎的人由於雙方速度都過快而撞在了一起,兩人眉頭微蹙。都沒有解釋,直奔包間。
當兩人到達包間時,包間裡已經一團亂。
徐康已經被打趴在地,痛的在地上嗷嗷大叫。地上躺著的不止徐康一人,還有他帶來的兄弟,沒被打趴的還想垂死掙紮一下,三四個人圍攻著唐依清跟謝子芩,這兩人的默契就像與生俱來一樣,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乾什麼。正當兩人默契的想把那四人乾倒之時門口傳來兩聲嗔斥
“住手!”
“住手!”
趁著眾人放鬆警惕之時,一個不怕死的想要再次對唐依清動手。唐依清一個閃躲,拽住那人的手臂,謝子芩加入其中,兩人一把就把那人打得跟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與地麵緊貼在一起,再重一點,閻王就可以來收走了。
黎望舒見狀直接把唐依清拽到了自己的身後,眼眸寒戾,“我看誰還敢動手。”語氣間充滿著殺氣。
眸光一瞥,看到了唐依清手上的血跡,心中一慌,眼神在唐依清身上掃視著,焦急萬分道,“哪受傷了?”
唐依清撇撇嘴,“完好無損。”對著一群趴倒在地的人不屑道,“小趴菜!”都不夠她跟謝子芩兩人練手的。
“唐依清!”段京墨寒聲道,臉黑沉沉的盯著唐依清
唐依清眼珠子轉悠著,看向縮在門外的季揚。好你個季揚,就知道打小報告,縮頭龜。
“段律師,好巧啊,你也來消遣啊。”唐依清假笑道,給謝子芩使了個眼神,快攔住他,不然咱倆都完。
“完好無損?”黎望舒明顯生氣了,拽起唐依清的手,“你手上的血哪來的?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在這跟人打架心裡有多害怕,我怕你出事,你出事了我怎麼辦,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
他們打架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地上都是酒瓶的碎渣,整個包間都被打得一團糟。引來了不少圍觀的人,這其中也包括黎望舒之前的狐朋狗友,一眼就認出了唐依清,黎望舒聽到消息後立馬趕了過來。
唐依清眉眼微蹙,甩開黎望舒拽著她的手,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一條纖長的血跡在自己的手背上流淌著,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劃傷的,竟然毫無知覺,要不是黎望舒拽著,她都沒發現。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
“都彆動,一個都逃不了。”
帶頭的警察表情嚴肅的發著話,“黎總,段律師!”忽的看見兩位大佛,頓時有種汗流浹背的感覺。
怎麼是他兩?
再看了一眼地上。
徐康?怎麼還有他?
徐康這人也是派出所的熟人了,被請去喝茶是常有的事。
再定眼瞧了瞧表情嚴肅的黎望舒和段京墨。要不還是聯係上頭吧,這兩大佛他可沒本事抓。
包間裡的人早就跑光了,除了地上躺的,還有徐康的幾個小弟其餘的都趁亂跑了。就連許柔都跑得沒影了,還有一個縮在角落裡的江懷夕沒跑。
此刻的江懷夕渾身發熱,身體難受的開始扒自己的衣服,嘴裡發出絲絲嗚咽。
唐依清發現了她的異樣。上前環住她,製止住她脫衣服的動作,幫她把衣服摟緊,語氣低沉,“你喝他的酒了?”
又熾火的瞪了一眼躺地上爬不起來的徐康,“你在她酒裡下藥了?”
在場的人都是明白人,知道怎麼回事。自覺的把頭瞥向一邊,不去看角落裡的江懷夕。
唐依清低聲咒罵一聲。
江懷夕雙手趴在唐依清身上,難受的低吟道,“姐姐,熱,我好熱。”眼淚浸濕在唐依清的肩頭,“難受,我難受。”抱著唐依清身體不停地在唐依清身上磨蹭著,唐依清的衣服被她蹭的皺巴巴的。
黎望舒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厲聲道,“彆碰她,跟你說話聽到沒有,不許往我老婆身上蹭,丫的。”
此刻的江懷夕哪裡還會聽他的,隻知道難受。黎望舒的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那臉都快垮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