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見!這就是豪門嗎?yue了。】
【啊啊啊啊,我才剛因為發布會迷上季崇,他怎麼就塌房了!】
【好惡心。看時間是在三個月之前,真假千金的事情還沒爆出來吧。】
【……就算是現在也不行吧,他們可是當親兄妹相處了十幾年。咦~提起這個我就惡寒,這和luanlun有什麼區彆?】
【知情人士出來說一句,早就覺得這對兄妹的關係很奇怪了,在學校裡天天見他們膩歪,比情侶還像情侶。】
【不是,這倆兄妹玩這麼花,他們的爸媽知道嗎?】
【剛買了季氏集團旗下子公司新出的手機,現在退款還來得及嗎QAQ】
【我也是,好想退貨。不為彆的,就是嫌臟,惡心透了。】
……
流言鋪天蓋地,織成一張讓人無處可逃的巨網。
豪門、兄妹、禁忌之戀……每一個詞條都刺激著觀看者的眼球。
即便季家請來了國內最厲害的公關團隊,也仍然阻擋不了相關的照片和視頻在網絡上瘋傳。
“你看看你和季悅乾的好事!我這張老臉都要被你們丟光了!”書房裡,季父怒吼著,抄起桌上的茶杯順手就砸了過去。
季崇垂著頭,沒有躲,杯盞撞到他的肩膀,茶水四濺,沾濕了白色襯衫,留下一片深沉的汙漬。
正在這時,電視裡傳來新聞播報。
“本台記者為您報道,季氏集團股價持續暴跌,創曆史新低,截止今日股市收盤,累計跌幅逾6.71%,市值蒸發500億……”
主持人說到這裡,屏幕一閃,陷入黑暗。
季父關掉電視,坐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看著不說話的季崇,頗為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是喜歡季悅,就不能等到她和宿音身份揭露之後再下手?”
“再退一步說,你非要跟她搞到一起就算了,為什麼還會被拍到?!”
季崇眼下的肌肉抽搐,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對不起。”
他明白,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同於他上次故意放出來的真假千金消息,這一次的事情是實打實的醜聞。
前者尚且還能說是家務事,對季家的影響也不過是毛皮擦癢,後者卻堪稱炸裂,能讓季家傷筋動骨,甚至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季父在暴怒之後漸漸鎮定下來,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點燃。
“公關的力度還需要加大。除了你和季悅要一起出麵澄清,她和段家那小子的訂婚儀式也要提前。再向外界發個公告,解除季家和季悅的所有關係。”
季崇明白季父話裡的意思,越是到了現在這種緊要的關頭,季悅就越不能跟季家、尤其是他,扯上任何關係。
隻有這樣,才有可能堵住網上那群人的嘴。
輿論是最好引導的,隻是看做的戲夠不夠足。
“好,這些事情我會著手去辦。”季崇周身落
在陰影裡,嗓音清冷。
季父看著這樣的他,喉嚨一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就變得越來越不像一個家。妻子整日神神叨叨像是得了失心瘋,兒L子越來越沉默冷肅,至於女兒L……
歎了口氣,季父不放心地叮囑。
“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隻是希望你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拘泥於這些兒L女情長。現在形勢不容樂觀,季家出了問題,不知道有多少豺狼虎豹等著撲上來咬兩口。”
季家或許和其他三大家族關係不錯,但那是平常。利益麵前沒有永恒的朋友。
季崇點點頭。一人的對話到此為止。
他們計劃得不錯,但唯獨漏算了季悅這個變數。
“憑什麼要我去澄清?你們都要完完全全地拋棄我了,還想讓我幫你們穩定局勢,當我是什麼?”
季悅張大嘴,咧開怪異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呼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嗎?”
“你到場做澄清會更有信服度。”季崇視若無睹,例行通知一般,透著公事公辦的漠然,“周一的發布會,你必須出席。”
“否則,你不會想知道後果是什麼。”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季悅握緊了手,任由指甲陷進掌心嫩肉,帶來陣陣疼痛,麵上硬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知道了。”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在尖叫在哀嚎在嘶吼!
令人窒息的痛苦和絕望如同身後的影子,從未遠去。
*
初秋的日光還帶著滾燙的熱意,但隨著時間越過半旬,梧桐樹葉轉黃,桔柚變得碧綠,天氣在偶然的某一天涼爽起來。
洛頓學院也在這個時候發布了即將舉辦迎新晚會的通知。
“今年怎麼這麼晚,往年不是等到轉學生一起入學了就辦的嗎?”
“這得問學生會那群人了,聽說是今年夏天太熱,他們就一直拖拖拖,拖到了現在。”
“什麼啊,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噓,小點聲,要是被學生會那群家夥聽見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辦也不錯,嘿嘿,今年的新生代表是宿音同學!”
“什麼?!不是很早之前就定好了是公主嗎?”
“你說季悅?算了吧,她都連續請假好幾周沒來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