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你個大頭鬼啊!”靠近門邊穿著牛仔短褲的短發女人站起來,走到六子身邊,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握草!”六子猝不及防,踉蹌兩步跌向另一邊。
短發女人代替了他的位置,雙手叉腰抬頭看向了來人:“你——”
話音戛然而止,短發女人臉上一片空茫。
老天爺!她沒在做夢吧?又或者是幻覺?
不然眼前怎麼會出現如此鐘靈毓秀的少女,就仿佛彙聚了全天下的精華,光彩奪目到讓人自慚形穢。
短發女人咽了口口水,總算明白剛才六子為什麼是那樣的反應了。擱誰來誰都頂不住啊!
“你好~你找誰呀?”她無意識撩了撩額上的劉海,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語氣溫柔到近乎諂媚。
包廂裡的眾人聽到這道好似能掐出水的夾子音,一個二個麵色都不禁詭異起來。
“卓佳,你能不能收收這股勁兒!我受不了,真想吐。”
“門外是有大帥哥還是怎麼回事?你要夾就去外麵夾行不?”
“……”
身後的“譴責”,半個字都沒傳到名為卓佳的短發女人耳朵裡,她滿心滿眼都隻有麵前穿著簡單卻依舊難掩光華的大美人。
“我是宿音,封澤是我哥。這裡應該就是聚會地點,我沒走錯吧?”
啊~就連聲音也這麼好聽。
卓佳隻覺得上了一天班的疲憊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情不自禁地把門推得更開,嘴上回道:“沒錯沒錯,就是這裡,妹妹請進~”
宿音眨了眨眼,泰然自若地消受了這番熱情的招待:“謝謝!”
卓佳咧著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身子側向一邊,讓開一條道。
這麼一來,宿音的身形頓時顯露無疑。
然後——
包廂裡。
正在喝酒的人怔愣著忘記了吞咽,液體順著下巴一直流向衣領下方。
叉起一塊火龍果正要往嘴裡扔的人張大了嘴,保持著高舉手的動作,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
懶懶散散癱在沙發上的人情不自禁坐直了身體,雙眼盯著門邊,一錯不錯。
……
“咳咳!”卓佳發出兩聲暗示性的咳嗽,指著宿音介紹道,“這是澤哥的妹妹。”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出聲。
“妹、妹妹啊?這邊還有空位,要不過來坐?”
“滾啊!誰要挨著你個臭男人坐?妹妹,跟姐姐坐一起吧?”
“……”
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包廂,卓佳發誓,她就沒見過這群人這麼不注意形象的時候。
抽了抽嘴角,她自發擔任起引導員的角色,溫聲細語地對身旁的美人道:“妹妹,彆聽他們的,你想坐哪兒就坐哪兒。”
“好的。”宿音莞爾點了點頭,倒是沒有什麼不適。
她對這樣
的場麵已經見怪不怪了。沒辦法,她們臉蛋天才就是這樣的啦!()
在室內逡巡一圈,掃到一叢鮮亮的綠發時,宿音眸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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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顏色很特彆啊。行,就是他了!
當絕色美人走到自己跟前時,戴著黑色耳釘、一頭綠毛的年輕男人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旁邊的沙發微微下陷,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飄到鼻尖,他才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略帶局促地撓了撓頭發,綠毛的年輕男人清了清嗓子,伸出一隻手。
“那個……你是宿音妹妹哈?我叫馮安,是你哥的朋友。”
看了這人兩秒,宿音回握住他的手,甜甜一笑:“你好,那我可以叫你安哥嗎?”
“當然可以了!”馮安嗓音激動,聲音大得像是在嗓子裡裝了個喇叭。
不過周圍的人並沒有因此反感,反而眼裡都流露出幾l分豔羨。
嗚嗚嗚,要是能和美人妹妹挨著坐,他們能吼得比這更大聲!
“你叫我一聲哥,以後有什麼事都能來找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馮安看著少女明豔的笑容,心臟怦怦直跳,熱血直衝頭頂,頓時又拍著胸口補充了一句。
宿音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義薄雲天的結拜現場,禁不住眉眼彎彎。
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包廂裡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出聲。
“沒錯,馮安說得對。澤哥的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音音你現在就把我們加上,以後多來找我們一起玩呀。”
此刻,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六子看著無人問津的自己,陷入了沉思:算了,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都到門口了,還是去上個廁所吧。
宿音跟一群人互加了聯係方式,就開始不著痕跡地打聽封澤和蘇小小之間的事,主要目標是馮安。
這人染了一頭綠發,性子多半稱不上穩重,往往更容易泄露消息。
和宿音預想的一樣,馮安堪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那副手舞足蹈、眉飛色舞的模樣,引得其他人也加入了話題,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
內容包括他們看到的封澤和蘇小小的相處模式,也有他們偶然和蘇小小產生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