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把他拿下!”範陽虛晃一招,對周圍的手下喊道。
立刻的,江天朗就被包圍了起來。
一旁的連翹跟魂一等人見狀,也齊齊出手,他們怎麼肯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主子吃虧。
“這林家堡的待客之道,我們今天也是領教了!”江寶珠跟推開房門,看著外麵亂哄哄的一眾人,冷笑道:“既然這林家堡不歡迎我等,我等離開就是了,做什麼把我們請來,又把我們困在這裡?我好歹也是你們林家堡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你們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現在這是怎麼回事?把我們當囚犯了嗎?林盟主呢?我今日定要找他要個說法!”
範陽一看江寶珠從房中出來,又聽到江寶珠吵著鬨著要見林焰,臉色頓時變了,連忙作揖道:“江老板,實在抱歉,都是在下魯莽,在下這就給眾位賠罪了。”
江寶珠卻懶得看範陽惺惺作態,冷冷的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我要見你們林盟主,當麵問問他這是什麼意
思?如果你們林盟主公務繁忙不方便相見,那就找你們這裡能主事的人來,範先生呢?把他找來,我今日非要問個明白不可!”
“江老板,你不要…”
範陽一聽江寶珠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眼中也露出戾氣來,隻是他剛要開口,就聽範薑鶴道:“這是怎麼回事?”
“主…範先生,是這樣…”範陽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跟範薑鶴說了一遍,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江天朗攔著他不讓他進院子找江寶珠,暗示江寶珠等人形跡可疑。
範薑鶴聽了範陽的話心中暗罵範陽愚蠢,生氣的一腳把範陽踹到在地,訓斥道:“胡鬨!江老板是我們林家堡大小姐的救命恩人,是我們林家堡的貴客,你竟然敢對貴客如此無禮,簡直可惡!”
範陽嚇得連忙伏倒在地,“屬下知錯!”
範薑鶴看都不看範陽,隻對江寶珠作揖道:“江老板,是我管教屬下無能,冒犯你了。”
“範先生,我實在不明白,這大晚上的,你的手下想要硬闖我的住處是為何?連我兒子小小年紀都知道男女授受
不親,避免瓜田李下之嫌,林家堡好歹也是武林魁首,如此行事實在讓人恥笑!”江寶珠半點也沒給範薑鶴好臉,反正武林大會的時候也要跟這位撕破臉,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麼分彆,再說了,她早就看這家夥不順眼了!
範薑鶴眸色一暗,但是很快又恢複如常,解釋道:“江老板有所不知,實在是這武林大會在即,林家堡內各派武林人士聚集,人又多又雜,這林家堡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生怕出了什麼事,所以手下人這些日子也都個個精神緊繃,不免有些矯枉過正,再加上這槐安府馮家丟失了重要東西,所以…總之,衝撞驚擾了諸位,實在是抱歉。”
江寶珠冷笑:“所以這範陽領著人氣勢洶洶的來我們院子裡是想著搜院子?”
範陽這個時候也終於機靈了一把,連忙解釋道:“江老板誤會了,在下是想要告知江老板這林家堡近些日子人多手雜,想要江老板看好了自己的東西,在下並不是有意冒犯,實在是在下這脾氣有些急躁了,請江老板見諒。”
見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江寶珠也不好死咬著不放了,冷笑道:“最好是你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