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頭,太子殿下乃是一國儲君,身份尊貴無比非是常人,怎麼能拿平常的普通人跟太子殿下相比?”袁奇不滿的看著江寶珠道。
“那又如何?”江寶珠冷嗤一聲,不客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百裡琛,說道:“就算是這東瀚太子貴為一國儲君身份尊貴無比非是常人又如何?在老夫的眼裡,這太子也不過是個被病痛困苦折磨的凡夫俗子罷了,老夫不懂你們的那些什麼大義什麼忠孝,老夫隻知道自己想要自有的隨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活著,不願意摻和到你們的那些勾心鬥角的陰謀算計裡麵去!若是老夫猜測的沒錯,太子殿下之所以這麼迫切的想要找到老夫,無非就是因為老夫那日在城門口進城的時候看不過眼去出手教訓了一番幾個蠻橫不講理的韃子罷了,老夫想不明白,既然你是貴為東瀚太子,一國儲君,非比常人,你身邊願意為你效力效命的死士不知凡幾,為何你就單單非要老夫不可呢?”
雖然那日在城門口露了一手,大出風頭但是這世上能人輩出,江寶珠也自問自己的功夫不是什麼天下第一,隻得太子花費這麼多的精力親自上門來邀請。
她看得出太子這一舉動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是卻不明白太子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所以
,她才想要跟太子兩個“玩玩”,試探一番,而不光是為了那十八萬兩的賞銀。
“你這個老家夥,我們太子殿下一腔赤誠,你不領情罷了,竟然還敢如此懷疑我們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鬨得大家麵上都不好看!”袁奇怒道。
“袁奇!放肆!不得對老先生無禮!”百裡琛板起臉來生氣的對袁奇嗬斥道。
說完,他又看向江寶珠,一抱拳道:“老先生,孤是誠心相邀,還請老先生你看在孤一片赤誠的份上,出山幫我。”
“太子殿下,您這又是何必!你身份如此尊貴,如今竟然還要低聲下氣的去求一個平頭百姓,這於您的身份不符!”袁奇看著百裡琛道現在還對江寶珠如此禮遇,忍不住不滿的勸說道。
百裡琛臉色一肅,“本太子向來敬重能人異士,而不是以身份壓人,對於像老先生這樣有能力的人,本太子理應敬重!”
江寶珠看著袁奇跟百裡琛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在她麵前一唱一和的做戲,心中禁不住冷笑,等他們說完了,才開口道:“老夫多謝太子殿下的禮遇,不過老夫說了,老夫閒雲野鶴慣了,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像摻和道你們這些皇權爭鬥的陰謀詭計裡麵去,所以,就隻能辜負太子殿下你的這一番美意了,天色不早了,老夫這裡簡陋粗鄙,就
不招待了,諸位請便吧!”
說完,江寶珠就要關門。
袁奇生氣的道:“太子殿下如今已經放下身份,如此的誠意邀請你了,你竟然還不識好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太子殿下,我看,你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假,自己本身沒有本事是真的吧?哼!太子殿下在黑市懸賞十八萬兩銀子查詢那日在城門外老者的信息,這件事知道的不少,我看難保有人見錢眼開,想要做一些空手套白狼的勾當,來人,給我上!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本事,竟然敢對太子殿下如此無禮!”
“是!”袁奇一聲令下,周圍隱藏保護百裡琛的人瞬間朝江寶珠攻擊而去。
江寶珠譏誚的看了一眼袁奇跟百裡琛,說道:“正好,老夫今日睡起來的遲,還沒活動筋骨,既然你們想要撕破臉,那老夫也就不必為你們留麵子了!”
說話間,手中寒光一閃,半空中揚起一條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