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的肥頭大耳油光滿麵的,再看看大房這幾個麵黃肌瘦的,這裡麵能沒有貓膩?”
“王月嬌,有你什麼事?虧你還是老王家的人呢!存心挑事是吧?”王老太怒指著門口的胖大嬸道。
“王老太,你彆仗著自己年長幾歲就倚老賣老了,翠娘嫂子怕你,我可不怕你,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沒你們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彆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當年為什麼是王征去當兵?”王月嬌不甘示弱,說完看了一眼裡正王棟,“王大哥,今天這事兒我們大家可都看著呢,都是老王家的,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了。”
“就是!沒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周圍的人跟著起哄,“這事再不管管,這就是把這一家子孤兒寡母往死道上逼啊!”
“小寶,你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將來我們這一支家裡就靠你延續香火了,你跪下來求求裡正大伯,告訴他我們要分家。”江寶珠拉著王小
寶的胳膊跪下,並十分不小心的將王小寶的袖子卷起半截來,露出他小胳膊上被柳條抽打的鞭痕。
“這孩子身上這是怎麼回事?”王月嬌眼尖的看到了王小寶胳膊上的傷,走過來一把將小寶的袖子擼上去,然後周圍看熱鬨的人頓時炸鍋了。
“這孩子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這才這麼點的孩子,這是哪個天殺的竟然下的了狠手把孩子打成這樣?也不怕遭天譴被天打五雷轟!”
“真是造孽啊真是!”
“…”
“我…”王小寶畏畏縮縮的看了一眼王老太,看到王老太瞪著眼睛像是要吃人,嚇得磕磕絆絆的說:“沒有人打我…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哇哇…”
“根本不是!是昨天二嬸家偷吃了一隻老母雞誣賴我們大房的人偷吃的,奶奶看到少了一隻雞
就拿柳條子抽了小寶小丫,平時他們兩個管著喂雞…”王二丫大聲道。
“你胡說!”王老太額頭上青筋暴跳,“你們這些小賤人是要造反啊你們!”
“王老太,你還有沒有點人性!這麼小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王月嬌氣得直哆嗦。
“我教訓自己家的小輩管你們什麼事?王月嬌,你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憑什麼這麼多管閒事?有本事你自己生孩子出來管自個孩子去!”王老太惡毒的道。
“你…你這個老虔婆,真是豁出去不要臉了你!”王月嬌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嫁給當村的石鐵匠,兩口子從小青梅竹馬,結婚十年了一直沒有個一男半女,好在兩人恩愛非常,公婆也都開明,並沒有因此指責苛待她,但是這件事一直是王月嬌心底的痛,如今被王老太當麵戳到死穴,王月嬌簡直恨死這個老東西了!
“也不知道是誰不要臉!占著茅坑不拉屎!”王老太氣焰囂張的道。
“王伯,我們家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江寶珠一手搭在王月嬌的胳膊上把人扶住,然後看著王棟,“求王伯你給我們大房做主,我們大房要分家單過。”
“寶珠…”劉翠娘沒想到江寶珠竟然提出分家來,當即六神無主。
分家可是大事,怎麼都沒跟她商量一下就提出來了,這孩子真是亂來!
“王伯,求你救救我們一家子吧!不分家我們真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王二丫大聲打斷劉翠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