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這是在我藥神穀內…”白潯開口阻攔,話還沒說完就被四皇子不耐煩的打斷,“所以此次你們藥神穀要避嫌,再說了,這人膽敢假冒本皇子的侍衛興風作浪,明顯就是藐視皇權,不把我這個四皇子放在眼裡,難道這種人,藥神穀還要包庇不成?”
“四皇子言重了,藥神穀不是這個意思!”白起瞪了白潯一眼,說道。
“不是最好!”四皇子冷哼一聲,吩咐人趕緊去辦了。
四皇子的人辦事效率極快,不一會,就壓著一個藥神穀的弟子回來了。
那弟子被癢癢粉折磨的生不如死,看到江寶珠就朝江寶珠伸手道:“解藥,快給我解藥!求求你,給我解藥!”
“白長老,這還用我再當麵對質嗎?”江寶珠冷笑一聲,問道。
看著這名已經換回藥神穀弟子服侍的弟子,大廳裡
的人臉色都不好看起來,根本不用多問,事情已經明白了。
“你們幾個,還有何話說!”白潯怒氣衝天的看著大廳裡的幾名藥神穀弟子,剛才要不是他們幾個一口咬定白靈靈的死跟江寶珠有關,他又怎麼會衝動之下跟江寶珠動手,反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江寶珠一招製住,丟人現眼?
所以白潯現在是怨毒了這幾個弟子。
“我們…我們…”那幾名弟子一看事情敗露,頓時嚇得雙腿發軟,抖如篩糠,結巴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們…該死!”白潯氣得抬手就要劈死這幾個人。
“白潯,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這是要殺人滅口來個死無對證?你打算包庇誰?”江寶珠涼涼的道。
“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這是我指使的?”白潯氣急敗壞的看著江寶珠。
“我可沒這麼說。”江寶珠聳聳肩。
“啟稟大長老,我知道,我知道這是誰做的!”一名弟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的道。
“誰?”白起問。
“是…是我師父吩咐我們做的。”那名弟子指著白潯道。
“啊哦~”江寶珠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嘲笑一聲。
“你…混賬!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白潯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出麵指證他,這人還是自己門下弟子,頓時驚的眼睛瞪圓,話都說不利索了。
“師父,是你說這淩子虛太過狂妄不知好歹,讓我們想法子教訓他一頓,不要讓他參加明日的比試,免得…”
“免得什麼?”白潯問。
“免得讓血玉聖果流落到外人手裡。”那名弟子俯身在地,顫巍巍的道。
“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白潯氣得睚眥目裂。
他的確有這樣的擔憂,但是絕對沒做過!
“弟子句句屬實,請大長老明察。”那名弟子不敢看白潯的樣子,趴在地上不敢起來。
“大長老,我沒有!”白潯看向白起,臉色難看的要命,“我是看不慣這淩子虛的猖狂模樣,但是我絕
沒有讓人去做這種事,我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