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潯解釋了半天,發現大長老沒有半點回應,心頓時沉了下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潯覺得自己分辨不清了,怎麼會有弟子指認他殺人栽贓陷害?
“白潯,我知道你一向重視藥神穀的名譽,但是這件事,你糊塗!”一位長老走上前,痛心疾首的道。
“我沒有做!不是我!”白潯急忙解釋,可是,藥神穀的幾位長老都沒有開口幫他說話的。
四皇子等人也知道白潯看不慣江寶珠,脾氣又硬又傲,覺得他的確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白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江寶珠看白潯冷汗直冒,臉色發白的模樣,忍不住冷笑。
“淩子虛,你…”
“被人冤枉的滋味怎麼樣?不好受吧?”江寶珠繼續嘲笑白潯。
“你相信我是被人冤枉的?”白潯像是抓到了沉船中的一塊浮木,驚喜的看著江寶珠,但是一想到自己
跟江寶珠之間的過節,眼中的希望又一寸寸灰滅下去。
就算他相信自己是被冤枉的又如何,剛才他可是對淩子虛動了殺心的,這人此刻怎麼可能幫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子虛老弟,你可有什麼發現?”宮常在好奇的問,“你難道知道凶手是誰?”
“是。”江寶珠乾脆的道。
“是誰?”白潯緊張的看著江寶珠。
“先說好,我查凶手,可不是為了幫你洗脫罪名,純粹是這事原本是衝著小爺我來的,小爺我呢,最不喜歡被人愚弄!”江寶珠說著,眼中射出兩道寒光,看向白月身邊的白芊芊。
“淩公子,有何見教?”白芊芊皺眉問道,“難道你認為我是殺人凶手?”
“這怎麼可能!”白芊芊身邊的白婉婉大叫起來,“靈靈師妹遇害的時候,我跟聖女在一起。”
“我也跟聖女在一起。”白飄飄道,“我們聽說靈靈師妹受傷了去她哪兒探望了一番,然後又一起離開
,然後我們三個去了藥堂,準備製作一點雪芝膏給靈靈師妹,從藥堂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靈靈師妹被害了。”
“我今晚也在藥堂,我可以作證三位師姐一直在藥堂,中途沒有離開過,所以聖女根本不可能去殺人。”一個弟子站出來道。
“誰說殺人一定要在現場了?”江寶珠冷笑,“白靈靈這死相,是中毒。”
“中毒?可是她身上並沒有查出任何中毒的跡象!”白月不解的看著江寶珠。
“那自然是因為這不是普通的中毒,下毒之人很高明,也很小心,自然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跡讓你們去查。”江寶珠道。
“子虛老弟,你乾脆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是太好奇了。”四皇子著急的問。
“原因就出在白芊芊的那個荷包上,裡麵裝著一味叫鳳芝草的香料,這鳳芝草香味特彆,很是難得,是難得的香料,但是這鳳芝草的香味跟碧螺大克,吃了碧螺之後再聞到這香味輕則神誌昏迷不醒,重則七竅
流血而亡。”江寶珠說完看向白靈靈的屍體,“她今晚是不是吃過碧螺?”
“是…”白飄飄驚訝,“靈靈師妹最愛吃碧螺,藥神穀的很多人都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