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麵的人都散乾淨了,江寶珠無語的道:“一下殺幾百人,你也不怕犯了眾怒,這些人怕是恨死你了。”
“本王原本就跟他們立場不同,就算是沒有今日之事,將來也是要兵戎相見的,倒不如現在這樣乾脆利索,也好叫他們知道,敢傷了你的後果,心中有所忌憚。”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隻是本姑娘的名聲,怕是又要加上一項狐媚惑主了。”
沒想到她江寶珠還有這讓人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禍水潛質。
百裡驚鴻明白她在想什麼,忍不住勾唇一笑,“本
王倒是很期待,你狐媚的樣子。”
江寶珠奉上一枚大白眼。
她怕自己再主動點,就該動手給自己配製幾瓶彙源腎寶了。
“我們這邊鬨這麼大動靜,怎麼也沒見你那個好皇兄有什麼反應?”江寶珠立刻轉了個安全話題,“我聽外麵走動的太監們說,皇上大帳裡的器具全都換了一批新的,嘖嘖。”
一想起百裡長風,白裡驚鴻眼中就露出幾分不屑來,“快了。”
果然,這話剛說完沒一會,外麵小十七就稟報說是秦公公來傳皇上的口諭了。
百裡驚鴻讓人進來,秦公公先是看了一眼江寶珠,發現江寶珠正慵懶的斜靠在軟塌上,半點沒有要起身
的意思,也沒說什麼,把百裡長風的口諭給宣讀了一遍。
意思就是指責百裡驚鴻任性妄為,扣押各國使者,不利於各國友好邦交,念他是初犯,這次就不予追究了,今後切不可再犯雲雲…
等秦公公離開之後,江寶珠忍不住撇撇嘴,“你這個皇兄膽子可真小,隻提了提扣押各國使者,怎麼不提你一口氣殺了三百多人呢?”
百裡驚鴻失笑,“他要真有這個膽子,也不至於如此。”
再說了,百裡長風巴不得他多殺一些呢!
“就算做戲,好歹還雷聲大雨點小,知道造造勢裝裝樣子呢。”
“會有的,他當然不會就此放過這麼好的攻訐本王
的機會,隻是不敢在這裡罷了,他一貫的做法是回到京城,然後在朝會大殿上當著群臣的麵聲討本王,如今那些大臣被本王嚇得一個個像是鵪鶉,生怕一冒頭就被本王二話不說抹了脖子,可沒有人給他助威。”
江寶珠:“…”
看來對於百裡長風的路數,百裡驚鴻是再了解不過了。
秦公公傳了口諭回去之後,百裡長風沉著臉問秦公公,“瑾親王可有說什麼?”
秦公公立刻意會,連忙說道:“瑾親王說自己今日是一時氣急失去理智,說今後必然不會再犯讓皇上為難。”
百裡長風聞言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冷哼一聲道:“這個瑾親王,仗著自己手裡的兵權任性胡來,真是
不知分寸!若不是朕念他是初犯,顧忌兄弟之情,豈會容他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