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剛才說沒問題能撐住的?怎麼?你想把剛才說的話吃到肚子裡去?既然這樣,我看我們之
前的約定也就算了…”
“誰說算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十二個時辰就十二個時辰!不就是不吃不喝麼,又死不了人!”鄒文濤硬氣的道。
“嗯,不錯,還算是有點樣子,那我就看你表現了。”江寶珠說完,帶著魂一魂三離開了。
“夫人!少爺!”等江寶珠三人一走,柳媽媽跟侍書侍墨連忙進來,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們。
“柳媽媽,我們無事。這次多虧了寶珠。”周舒雅一想到從兒子體內取出來的那團血淋淋的東西,心疼的眼珠子開始發紅。
“少爺,你餓了吧?我這就給你張羅吃的。”侍書見鄒文濤臉色不好,很是虛弱,連忙道。
“不用。”鄒文濤連忙攔住侍書,“師父讓我十二個時辰內不準吃喝。”
“什麼?!”侍書一聽這話,頓時怒火高漲,“那個江寶珠,她,她怎麼能這樣!”
“十二個時辰不準吃喝,這…少爺這身子怎麼能受得了?這分明是虐待!”侍墨也氣得要命。
“放肆!”鄒文濤臉色沉了下來。
“對!簡直是放肆!一個小小的村姑,竟然敢如此糟踐少爺的身子,簡直太放肆…”侍書跟侍墨道。
“我說你們兩個放肆!”鄒文濤怒瞪向侍書跟侍墨,“你們豈能隨意稱呼我師父的名諱!簡直放肆!”
“可是少爺,她竟然十二個時辰不讓你吃喝,你怎麼受得了?”侍書跟侍墨被教訓了,仍舊替鄒文濤憤憤不平。
“師父這樣說必定有她的道理,她是不會害我的!”鄒文濤道,“再說了,誰說我受不了?我受得了!”
昨日的事還有今日來石橋村這一路的經曆遭遇,讓他越發堅定的下定決心,他要改變自己,再也不做個人人口中笑話的廢物!
“少爺…”侍書跟侍墨覺得少爺變了,真的變了!
肯定是江寶珠那個女人給少爺吃了什麼迷魂藥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對我師父不敬,就自己去領罰,以後,你們要向尊重我一樣,不,要比尊重我還尊重我師父,聽到沒有?”
“這…侍書跟侍墨求助的看向周舒雅。”
"今後你們就留在這裡聽你們少爺差遣,你們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周舒雅道。
“是,小的們明白了。”侍書跟侍墨低頭道。
夫人怎麼也跟少爺一個樣!
這一晚上,周舒雅沒有離開,母子兩個就在這簡陋
的地方湊合著住了一晚上。
第二日雨停了,是個豔陽天,知了在樹枝上起勁的叫個不停,江寶珠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