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下了馬車,周舒雅一看,“這不是我送給寶珠的宅子…這大門怎麼破成這樣了?發生了什麼
事?”
周舒雅看著那扇前幾日還結實的大門內心震驚不已,“寶珠可曾受傷?”
“夫人還是先進去吧,江主子就在裡麵。”魂一道。
既然江寶珠邀請鄒大人來領人談賠償的事,那當然要師出有名了,不然怎麼能理直氣壯?
“我們趕緊進去。”周舒雅急匆匆的提著裙子走了進去,她身後的鄒明遠張張嘴,最終無奈的跟上周舒雅的腳步。
“鄒大人,鄒夫人,深夜把兩位請來,叨擾了。”江寶珠見到鄒明遠跟周舒雅,起身招呼,禮數周全。
“這是怎麼回事?”鄒明遠一眼就發現那幾個被捆綁成一團的人,不解的看向江寶珠。
劉成他倒是認識,可是眼下劉成一張臉半邊被打成豬頭,半邊臉被踩上一個大腳印子,腿又斷了一根癱在地上,彆說晚上光線不足看不清楚了,就是大白天的他也不能說一眼認出來。
“這些都自稱是衙門的捕快,大半夜的招呼不打一聲就闖進我的宅子裡麵來喊打喊殺的,我瞧著這做派壓根就不像是鄒大人您的手下能辦出來的事,而且這
些人裡麵還有幾個生麵孔,我不知道這些人目的何為,怕他們對大人夫人不利,所以我就鬥膽把人給留下來了,請您親自來辨認一番。”江寶珠邊說邊觀察那群人,看到那些人在鄒明遠來之後恨不得把腦袋插進泥地裡去,心中冷笑。
果然啊…
鄒明遠臉色沉沉,“我來看看!”
他沒下什麼搜查令,如果真如江寶珠所說,那這些人…
鄒明遠連忙招呼胡二慶拿著燈籠走近那群人,將他們挨個看了個清楚。
“這些人…”鄒明遠臉色黑的說不出話來了。
“鄒大人,可是看清楚了,我說的可對?”江寶珠裝作沒看到鄒明遠的異樣,緊張的問道。
“這呂武跟黃大慶是,其餘人皆不認識…”胡二慶看了一眼鄒明遠的臉色,才開口道。
“那這個人呢?我記得這可是你們衙門裡劉師爺的侄子,劉成劉捕快,我聽有幾個人喊他劉頭。”江寶珠踢了一腳劉成,讓他將臉露出來。
“這是劉成!”胡二慶震驚的看著地上的人,仔細辨認之後對鄒明遠點點頭,“的確是他!他怎麼這副
模樣?”
“這個…在留下這群人的時候,發生了點小摩擦而已。”江寶珠雲淡風輕的解釋了下,而後話題一轉,“那也就是說,除了這三個人,這其他人都不是衙門的捕快了?”
“是。”鄒明遠黑著臉回答。
江寶珠給魂一使了個眼色,魂一走上前,在陸戰的身上摸索一陣,從他懷裡掏出一塊令牌來,送到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