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這裡怎麼全都是土。”江天朗呸呸呸的吐了好幾口,苦著臉跟江寶珠抱怨,“這都是什麼鬼天氣啊,連風都是熱的,簡直要把人烤熟了。”
“是啊,白天熱死,晚上冷死。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跟著商隊走了四天之後,鄒文濤也一臉菜色。
“這裡的氣候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江寶珠笑著看了兩人一眼,“彆抱怨了,趕緊趕路,天黑之前趕到最近的小鎮,說不定還能舒服住一晚。”
鄒文濤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但是看到江寶珠一臉如常,又覺得自己不像個爺們,抹了把臉上的汗珠子,不說話了。
江天朗摸了摸肩膀上吱吱吱的小猴子,又鑽進馬車裡。
一進馬車,江天朗就被馬車裡擺著的一隻花碗給吸引住了,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問:“娘親這是什麼啊?”
那隻好看的花碗裡有許多紅的綠的豆子,最主要的
是還有一些碎碎的冰沙,冒著絲絲涼氣,一看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個叫冰沙,解暑用的,過來嘗嘗。”江寶珠拿手絹給江天朗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把一隻小勺子遞給他。
“吱吱吱!”江天朗肩膀的猴子叫個不停,對著江寶珠不停作揖,“我的呢?我的呢?怎麼沒有我的?”
江寶珠無語,一隻猴子吃什麼冰沙!
不過,她不理會,江天朗卻寵這家夥寵的厲害,自己拿了一隻小碗給小猴子分了一少半過去,又給它一隻勺子。
小猴子高興極了,抱著江天朗的大腿用臉蹭了蹭,而後拿起勺子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就往嘴裡送。
“好涼爽!舒服!”江天朗享受的眯起眼睛來。
小猴子看了看江天朗也有樣學樣,眯起眼一臉陶醉的吱吱吱。
江寶珠看著這一人一猴,心裡好笑。
她竟然不知道,這猴子被江天朗訓練的都會用勺子
了!
“師父,你偏心!”鄒文濤聽到動靜,進了馬車,見江天朗跟小猴子開小灶竟然沒有他的,苦著臉指控道。
“你雖然現在身體強健不少,但是夏日不宜貪涼,免得濕氣入體…”
“師父,我不吃了。”還不等江寶珠說完,鄒文濤就自覺的道。
江寶珠好笑,“我還沒說完呢!你著什麼急?這冰沙你是不宜吃,但是一碗涼粉還是可以的。”
“涼粉?師父你還做了涼粉?什麼時候做的,我怎麼都不知道。”鄒文濤看到江寶珠盛了一碗涼粉給他,樂嗬嗬的接過來,“有師父在,這鬼天氣也不難熬了。”
“那是!我娘親是最厲害的!什麼都會!”江天朗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