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些小玩意兒,就在你們在外麵騎馬抱怨的時候。”江寶珠說著拿起一杯水來,不一會,就見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水變成了冰。
這一手,讓鄒文濤跟江天朗都羨慕的眼睛放光,“師父,你的內力又精進了。”
“嗯。最近略有小得。”江寶珠微微一笑。
《無相心經》是本很玄妙的內功心法,彆的內功心法不是陰陽不能相濟,水火不能相融,而這《無相心經》卻是恰恰相反,第六重之後就是有關控製至陰至陽之法,江寶珠之前沒看過幾本武林秘籍內功心法,對那些半懂不懂,又沒時間跟百裡驚鴻坐下來好好探討一番,所以就隻是粗粗的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這手凝水成冰,就是從那裡麵偶然悟出來的。
“師父可真了不起,年紀輕輕,修為就如此了得。”鄒文濤的崇拜是發自內心的,特彆赤誠。
江寶珠笑笑,“好了,你把基礎打好了,師父會的,全交給你。”
這幾個月的鍛煉,再加上藥膳的精心調理,鄒文濤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大差不差了,但是畢竟這副身體受蠱蟲所累多年,所以江寶珠在訓練鄒文濤的時候都追求一個穩字,並不急躁冒進。
基礎打得好,高樓才能建的牢,這道理三歲小孩子
都知道。
這也是江寶珠明明為什麼隻給連翹冬葵提升十年內力,而卻一下子給敢魂一他們提升三十年內力的原因。
鄒文濤的身體,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能提升。
“真的?”鄒文濤聽了江寶珠的話,興奮不已。
“放心,你師父我說話算數,隻要你想學,我會的,什麼都可以交給你,我可不怕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你看,要不你也跟師父學學經商?”
鄒文濤立刻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學不學!師父你是天縱奇才,博采眾家之長,徒弟我資質駑鈍 ,隻想專心練功,能把師父的本事學十之一二這輩子就受用不儘了,所以師父啊,等這次從躂國回去,你還是讓徒弟我進軍營曆練吧。”
江寶珠無語,這好話說的跟不要錢似的,原來還是為了讓自己放他去參軍。
“好,既然你心誌堅定,那這次躂國之行,若是你表現的好,讓師父我滿意,師父就放你進軍營曆練。”
“多謝師父!徒兒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師父失望的!”鄒文濤樂嗬嗬的道。
一行人說說笑笑,趕路卻不慢,傍晚時分進了一個叫烏月的躂國小鎮。
說是個小鎮,其實就是個小部落,也就隻有石橋村那麼大小,跟河東鎮沒法比。
小鎮上沒有時分貧瘠,連家客棧都沒有,一行人在鎮上找了半天,想找一戶人家借宿,敲了半天門卻沒有一戶人家肯收留,這裡的人好似怕生的很,一看到江寶珠一行人就跟見了鬼似的,把大門關的緊緊的,還找東西從裡麵頂上,鬨得江寶珠十分鬱悶,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鄒文濤,“我可怕嗎?”
雖然為了出門方便,她穿上了男裝,稍作修飾,但是就憑她這張臉,不管男裝女裝都還能入眼好吧?
“師父英俊不凡如天神下凡,一點不可怕!”鄒文濤馬屁那叫拍的一個響。
“算了!我們還是找個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湊合一晚上吧。”江寶珠見實在沒辦法,隻得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