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個江寶珠不識抬舉,這次的事,就讓她知道知道,這關津縣裡到底該巴結的人是誰!”劉娉婷得意的道。
“不過是個下九流的東西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兒了。”劉夫人冷哼一聲。
“是啊,之前讓她蹦躂的歡,那還不是咱們礙著身份不屑於跟這麼個東西計較,如今不過是吹口氣的事就讓她焦頭爛額了。”劉娉婷眼中全是不屑。
就在兩母女得意的時候,外麵下人來報,說是吳家派人來送了一封信。
劉娉婷不耐煩的接過信來,粗粗看了一遍之後,眼中一亮,“江寶珠,你還真是不懂什麼叫收斂啊,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鋪張的辦什麼喬遷宴,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江寶珠又要鬨什麼幺蛾子?吳家人打算怎麼處
理?”劉夫人一聽女兒的話,皺眉問道。
“吳雲安說江寶珠要辦喬遷宴,甚至要大肆鋪張的辦,生怕彆人不知道似的,還把喬遷宴上的菜單都報出來了,嘖嘖,這規格,就是我們通判府上的宴會也比不上呢。”
劉娉婷看著上麵的菜單數量,麵色有些扭曲,八道甜點,八道冷拚,八道素菜,十道葷菜再加上兩道湯總共三十六道菜,就算是她們府上擺宴,也隻多是二十八道菜的規格,江寶珠不過是個下九流的商女,規格竟然還敢連她們通判府都越過去了,簡直是明擺著不把她們通判府放在眼裡啊。
更彆提,這次宴會,竟然是打算在石橋村辦流水席,吃個三天三夜,但凡去道喜的人都禮金全免還有每家十斤肉的回禮相送。
劉夫人看完這信上的內容,忍不住臉色扭曲,“真是好大的手筆!”
“娘,我們不能讓這個江寶珠這麼得意!她這是明晃晃的想要打我們通判府的臉!壓根就不把我們放在
眼裡。”劉娉婷趁機煽風點火道。
劉夫人沉思片刻,道:“這吳雲安的主意倒是不錯。”
“是啊,在江寶珠辦宴會把全村人都召集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趁機把江寶珠做的壞事一散播,我看她還怎麼能辦的下去。”劉娉婷道。
“可是,那周舒雅跟鄒明遠是必然要去的,他們跟江寶珠的關係一向密切,有他們兩個在…”劉夫人還是有些擔憂的。
可是劉娉婷卻覺得這恰巧是個機會,“這有什麼?那鄒明遠不是自詡青天大老爺公正無私嗎?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護住江寶珠那個賤人!隻要他袒護江寶珠,我們不就正好趁機抓住他的把柄了嗎?”
劉夫人一聽女兒的話,心道這的確是個好機會,那鄒明遠不護江寶珠,江寶珠沒好下場,這鄒明遠要是護江寶珠,那他們兩個都沒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