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人進來伺候,暗中對他打了個手勢之後,百裡琛嘴角才有一絲笑意泄露出來,那雙格外深沉的眸子,配上他此刻慘白的臉色,竟然有說不出的詭異。
“太子真的這麼說?”
禦書房裡,得到暗衛彙報上來的消息,百裡長風怒道。
布都連忙道:“千真萬確,奴才不敢有一字錯漏。”
“好啊!好一個百裡琪!真是朕的好兒子!”百裡長風氣得一拍桌子,怒道。
布都嚇得身子一顫,恭敬的垂首站在一旁,一個字不敢說。
“此事也真是難為太子了。”百裡長風忽然感慨,“那孩子從小就是這個樣子,身為老大,總是想著調和幾個兄弟之間的矛盾,可惜,他這樣的性情,卻是生在帝王之家。”
“太子的確是至情至性之人,世間難得,皇上也不必憂心,這不是還有您在一旁看著顧著麼。”秦公公道,“正是因為太子知道皇上您顧念骨肉情分,所以才會好心辦壞事,左右也不過是不想讓您傷心,卻用錯了法子罷了。”
“你倒是會說!”百裡長風看了一眼秦公公,語氣不辨喜怒的道。
秦公公嚇得心肝亂顫,暗怪自己搶話說,嚇得連忙
跪倒在地,“奴才失言,請皇上恕罪!”
“起來吧,朕何時說過要治你的罪了?”百裡長風道,“你說的也對,太子的心思是好的,但是用錯了法子,不過朕最擔心的是太子這份性情,卻也是最喜歡他這份性情,好在還有朕看顧著,可以在一旁提點教導著,左右也出不了大事。”
“皇上聖明!”秦公公擦擦冷汗,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些事,統統不得外傳,該怎麼處置,朕自有絕斷,連太後那裡,也不準說,知道了嗎?”百裡長風冷聲道。
“是。奴才明白。”布都跟秦公公連忙道。
江寶珠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跟百裡驚鴻看各處傳來的消息,在得知皇帝的做法後,忍不住冷笑,“皇上這心眼偏的,也真是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