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差彆也太大了吧。”獨孤求婚暗暗後悔自己要求到鴻基來出差了。計劃中的越南妹子顯然不是這幅模樣。
“沒事,北圻本地的農民正在不斷到來,總有幾個好得。我給你留著……”貝凱說。
獨孤求婚歎了口氣:“算了,這種事情要讓元老院知道了,還不一個個都撲上來亂咬……再說衛生問題――聽說抗生素庫存快沒了。”
獨孤求婚到鴻基來除了“護送”稻種、農具和農技員之外,還有個任務是寫一份漁業報告――儘管農業部沒能完全奪回漁業權,海軍以漁業是海上力量的補充為由,拒絕交出漁業權。經過雙方的談判,最後才達成了一個協議:海軍繼續控製原先的海軍屬下的漁船隊、執行漁業監督和代收“捕撈五一稅”。農業部則負責組織土著漁民搞漁業組合。
在確定了雙方的權限範圍之後,吳南海和海軍的李迪等人進行了一次漁業工作聯席會議,就如何執行海軍-農業部漁業管理協定進行了深入的討論。雙方一致認為征收海產稅的潛力倒是很大,奈何這裡土著漁民生產規模太小了。
根據海軍的數字,海上力量部從1630全年的征收的漁產稅為4500擔,合計500噸。而全年在在臨高附近海域繳稅捕魚的漁民總漁獲不會超過2500噸――大部分賣給了臨高政權。在舊時空1934~1936年臨高傳統漁業的最高峰時期,臨高漁獲的全年總量有二萬噸之多,顯然即使沒有現代化的漁船和漁具,采用傳統漁業生產方法,臨高這一帶的生產潛力還是很大的。
推而廣之到整個瓊州海峽、海南島周邊海域乃至北部灣,能夠挖掘的漁業潛力大得驚人。比起要強大的農業作為基礎的養殖業,海洋捕撈業是唯一能夠快速廉價又大量提供的蛋白質和脂肪來源。臨高政權控製下的人口不斷增加,對蛋白質和脂肪的供應需求愈來愈大了。
要擴大生產,一是擴大生產規模,簡而言之要增加漁船,漁具;二是遠海捕魚,離臨高不遠的北部灣地區就是天然的大漁場,1956年臨高漁船結隊到北部灣捕魚,一個漁季捕撈總量達到三萬二千噸之多。三是采用新的漁具和捕撈技術,改進網具,把捕撈深度增加幾米,增產就很可觀了。
企劃院院長漁民出身的鄔徳在這些數字裡看到了機會。他提出:開展對土著漁民“漁業合作社”的活動。
將臨高統治區的土著的漁民統合到一麵旗幟下,推廣新式的漁船、漁具,推行多船協作捕魚,進而進行遠洋捕魚作業,這些是民生上的好處,間接的好處是海軍得以整合控製原本在海上分散的漁船,等於是得到到了一支海上後備力量。漁船不僅可以充當偵察、運輸、巡邏之用,必要的時空還能充當戰船。
鄔德認為:漁民原本就有合股買船、捕魚的傳統,比起農民來他們的商業經營意識要強一些。他自己也是漁村出身,對漁民的思維模式算是很了解。由穿越集團牽頭搞漁業合作社,進行股份製經營是有可能的。很可能比天地會搞的農業推廣還要順利些。
搞漁業組合的事情就成為天地會的另外一個項目。但是這個項目推進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漁民在本時空是一個獨立封閉的群體,有著完全不一樣的生活方式和行為準則,強迫他們繳稅捕撈是容易的――規定是一目了然的,說服他們加入一個組織,搞股份合作就不容易了。因而整個漁業組合的推進步履維艱。最初隻整合了博鋪和馬嫋附近的漁民。1630年又發生了第二次反圍剿戰鬥,漁業組合工作暫時停滯下來。直到這次漁業工作會議之後才算是重新展開。
借著第二次反圍剿大勝的東風,加上海軍的直屬捕魚隊現代漁具的示範性效果。推進漁業合作社的工作順利了許多。到1630年年底,天地會主管下的漁業合作社已經控製了臨高八成以上的漁民。集資購買了若乾艘新版的較大型號的漁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