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泄露天機,不可太多,否則必遭天譴,今日就到這裡了。”
說著話,他伸手就去拿碗,此時卻是一隻白皙嬌嫩的小手抓住了碗沿……
老者抬頭,麵前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正盯著自己,他的眼神不易察覺的收縮了一下。
“這位姑娘,老夫收攤了,你若想測,得明日……”
“測,測不準,本姑娘砸了你的攤子,再去官府告你妖言惑眾。”少女冷笑。
“哈,哈哈哈,測,測,那請姑娘賜字……”老者重新堆起笑容。
餘光掃視周圍,又有三人走了上來,隱隱對他形成包圍之勢。
“好吧。”少女一笑,在木片上寫下一字,抬頭又看向老者。
後者見了,麵色不禁一變,周圍有人好奇,原來那木片上寫的是個“死”字!
方才一直瀟灑從容的老者愣住了,盯著那個字久久不出聲。
“怎麼,不認識?還是測不準?”少女笑容更甚。
“哦,不是不是,姑娘之事太重,不能在這裡說,不知可否移玉……”
“移玉?”少女微微頷首:“也行,不過嘛,你仔細看看這個字。”
“是是是,不敢在姑娘麵前放肆。”老者欠身說了一句,便開始收攤,圍觀者心中不禁猜測起來,眼前可愛的少女究竟是什麼身份。
老者緩緩走在路上,少女則負手跟在身後,隔著三四丈,不時東張西望。
路人眼中,他的腳步略見蹣跚,可他們不知道,倘若老者想快,整個寧秋鎮也沒人追得上他。三月之前,劉家守衛森嚴的莊園重金失竊,便出於此人之手。
飛簷走壁,穿花繞樹,踏雪無痕,這些形容詞用在他身上,絕不為過。
三四丈的距離,即使是毒王離,也肯定追他不上。
可他不敢跑,身後跟著的可不僅僅是毒王離一人?
“娘的,我眼花了嗎?怎麼禽滑會和張離一處?還讓不讓人活?”
徹底放棄逃跑想法的老者,老老實實的將少女帶回了家,剛剛關上院門。
“唰、唰、唰……”三條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院中。
“毒王,廢村之戰後,我早就未與王越一處,前番他召集人手,我還避而不出。”老者對此毫不驚訝,說話間伸手在麵上一揭,白發去掉,腰背挺起,是個健碩的中年人。
張離一笑:“我來找你,並非為了王越……”
“毒王,你跟著葉郎,又有了如意郎君,什麼都不缺了吧?我如今就是騙點小錢糊口罷了,當日為敵,迫不得已,何必苦苦糾纏?”
“騙點小錢?要平,你這地下,怕是不少於千兩黃金吧?”徵臻一笑慢悠悠的道。
後者連連搖頭:“什麼都瞞不過你這對耳朵,行,給我留百兩就成。”後者一副認命的樣子,兩大毒王,加上神耳與葉冬,若想殺他,就斷無生理。
“九百兩黃金買一條命,你倒有眼力。”張離說著從腰間拿出了一顆黑色藥丸,遞在要平麵前:“先把它吃了,再說接下來的事。”
後者雙眼微眯,竟是飛快接過藥丸,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毒王你問,要平知無不言!”語氣之中亦是說不出的爽快,沒有半點不悅。
“哈哈哈……”徵臻撫須頷首,眼光掃向禽滑庚。
禽滑翻了個白眼,滿臉不舍的伸手到胸前,掏了半天,才取出一個藥瓶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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