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傷害性不高(2 / 2)

“趙佑,你想做好人,明日就回虎衛軍中,我要你何用?”周倉喝道。

趙佑聽了身軀一正,不再解釋什麼,一時間將二營的失誤解釋的更多了。

張超此時到了高台前,眼光看向周倉,後者卻緊盯戰陣,根本不看他。耳中所聽皆是趙佑的指摘之聲,心中難受偏生又無法反駁,那一陣胸悶恨不得吐血。

忽然,一隻大手拍在肩上,他回頭一看,正是副統領管亥!

“憋屈吧?當年我們碰上葉郎,是不是一樣憋屈?”後者輕聲問道。

張超重重點頭,管亥又道:“憋屈也得忍著,誰讓你打不好?人趙校尉說的沒錯,全是我軍的弱點!你得記住,你是飛虎軍一營,一營不硬,全軍都硬不起來……

管亥說完又拍拍張超,回身上了高台,目視周倉。卻見飛虎軍統領卓立如山,目光有神,唯獨袖管之處,卻有著微微的震顫,他不禁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

“鳴金收兵,四營準備!”小半個時辰之後,周倉再度下令,場麵又上演一遍。

“將軍,我能不說了嘛?”趙佑有點受不了了,回身抱拳道。

“此乃軍令!”周倉隻冷冷的四字回應。

張超憋屈,眾將憋屈,他身為飛虎軍統領又豈能好受?袖管之中的雙拳緊握,吱吱作響。他知道趙佑剛才想說什麼,此乃成軍必經之路,但飛虎軍不需要解釋。

一個夜攻城池,立刻打出了飛虎軍的軟肋所在,周倉也不得不佩服陳宮的用心!攻城戰,步軍主力的常規戰術,打不好還能抬起頭?總不能一遇到堅城就喊陷陣先登。

利用平縣,好好磨練一下飛虎軍,熟悉攻城戰的同時,亦要進入大戰的狀態。哪怕因此多付出一些傷亡,多一些消耗,周倉也在所不惜!

“鳴金收兵,五營上!”又是半個時辰,再度輪回。

管亥此時緩緩走到了周倉身邊,附在耳邊輕聲道:“伯明,我知道你的用意,但你也清楚,我軍已經比之前強的太多!我不會阻止,就怕他們憋不住啊!

“憋不住也得憋,這點就受不了,以後如何打惡戰?倉乾脆向將軍請辭算了!”

管亥搖搖頭還要說話,周倉卻一揮手:“鳴金收兵,六營上!”

他是下定了決心,要磨一磨手下戰將與士卒,在這裡憋屈,總比在雄城下丟命強。

不過世間之事不如人意者十之**,飛虎軍眾將的忍受極限還沒到,平縣卻……

“我等願降,我等願降……”城頭上傳來齊整的喊聲,弓弩手放下了手中弓箭,片刻之後,西城城門打開,兩邊的守軍士卒皆是單膝跪地,兵刃放在一旁。

這裡的守將是張濟麾下校尉白岩,原本在軍中也算個善戰之人,且極有血性!但見他麵對定邊軍攻城還敢與之相抗,便可見一般,與城皆亡的勇氣他也不是沒有。

可張超憋屈,眾將憋屈,飛虎軍憋屈。卻不料白校尉心中更憋屈!

你們這是打仗?還是來玩兒人的?有你們這麼打得嘛?輪流上前,貓抓耗子,拿我們練兵呐?白某堂堂七尺男兒,寧願死,也不受這種屈辱。

可惜此時葉歡不在,否則一定會送周倉一句:“你這麼打,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很顯然,飛虎軍統領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心中還在埋怨敵軍不經打。

拿下平縣,已然是半夜之時,但在洛陽以北的西涼鐵騎大營之中,華雄和徐榮樊稠都沒有入睡。看帥帳裡三人的模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消息。

“叔耀,懷遠,定邊軍到了司隸,擔任斥候的竟然是張海龍。由此看來,軍情應該屬實,臧空的九曲還在幽州,隻是你我不知,幽州大戰,鐵騎營是否遭受重創。

華雄看了看帳外,對二人言道,之前的斥候對戰,早就報了過來。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我軍曾與之數度交手,乃勁敵也,按軍情所顯,白馬將軍最後的一手等若逼葉悅之與之決戰!騎軍正麵對決,沒有太多花巧可言,應該不差吧……”

聽了樊稠之言,徐榮不禁搖搖頭:“懷遠,你自己怕還是未能確定,對葉悅之的用兵不能以常理度之,典公義隨他身邊最久,學了個通透,誰敢說九曲就在幽州?”

“依我看,說不得典韋都是幌子,來司隸的就是葉歡自己。反正兗州不動,你我就在此駐紮,不可向前一步,六曲已經顯蹤,鐵騎營的主力還會遠麼?”

“叔耀,所言固然有理,但荀文若當日之言也不差!假如不在司隸擊潰定邊軍,被葉郎休養生息,到時候兵鋒所指西都之處,光靠一座函穀可很難阻擋。”華雄正色道。

“子威,榮絕非畏敵之人,就算葉歡親來,我軍亦可與之一戰!但眼下戰情不明,葉歡典韋皆是狡詐多端之輩,兗州未如荀文若之言,我等便不可冒進!”

華雄頷首,想想便對帳外高聲喝道:“再派斥候前往,友軍信使為何遲遲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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