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男人不能說不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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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裡的人都看著他們一起站起來,許烈陽知道方渡燃的本事,還立馬站起來喊:“班長你一個人行不行?還要人嗎?我搭把手。”

“男人不能說不行。”方渡燃把鬱月城的左手掛自己脖子上,整個托得穩穩當當,抬眼朝他嗆回去,打開教室往醫務室拖。

沒想到鬱月城看起來那麼瘦瘦高高的,真的上手能這麼沉。他手掌心碰到的腰肢和後背上都有肌肉,能感覺到鬱月城也在使勁站著走,確實在疼。

“真服了你,我要是不問,你還一直坐那啊。”

方渡燃那點煩躁又回來了,隻是這回是單純覺得鬱月城太不得勁兒了,疼成這樣也不吭聲,坐地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不說他幾句就跟心裡不舒坦樣的。

其實他自己剛才打了一場沒有中場休息的野生籃球賽,肌肉剛放鬆下來,現在又提起來重新拿來扶著鬱月城,累倒不是特彆累,但是酸脹,也不算好受。

並且他們的身高相仿,方渡燃要架著他走,脖子上掛住手臂,還得費勁把人腰杆抓穩了往上用力抬著,自己隻能半低著頭,維持住微微彎著後背的姿勢讓他倚靠。

“不會。我休息會兒就起來了。”

鬱月城的發梢偶爾掃到他耳側,跟他猜測的一樣柔軟。

方渡燃麵無表情:“嗬,嗬,那你還真佛係。”

抄近道從操場中間穿過去,快走到醫務室門口,鬱月城清清涼涼的聲線才放低音量說了句:“其實,屁股也摔了,也疼,不想動。”

方渡燃的手不過腦子,直接往他屁股上按了一把:“這兒啊?”

“嘶。”

安靜的鬱月城瞬間弓起後背,跟受了驚嚇的貓一樣,肌肉也繃緊起來。

“對、對不起啊,我就關心一下。”方渡燃立刻收回手。

“沒骨折。你這下手有點重。”

鬱月城側過頭看他,本來就離得近,這下四目相對,鼻尖突然觸在一起,兩人條件反射,同時往後退了幾寸。

方渡燃發現他長相雖然給人整體感覺上是稍微帶點陰柔的,五官精雕細琢,挑不出一點兒不好。

但近看眉骨的輪廓卻很利落分明,鼻梁直挺很是男人,隻是因為皮膚太白,讓輪廓的陰影落在他臉上都淡了幾個色號。其實完全不像女孩子,這種身高腿長、氣質乾淨出挑的好看,跟普遍意義上的甜美Omega也完全不沾邊。

丹鳳眼,瞳孔和頭發一樣黑,隔這麼近看皮膚還毫無瑕疵。

他大大方方地打量,在心裡暗暗地數,回頭許烈陽這花癡該被酸死了。

總結出來,鬱月城整個兒就是一富貴人家裡,泡在萬千寵愛中長大,還飽讀詩書舉止得體的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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