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草解下藥箱放在一旁:“我與娘子無冤無仇,這是什麼道理?”
“赤津山莊總管事,雨芙堂堂主赤草,是你不是?”
赤草頷首:“是我,姑娘又是何人?還請報上姓名。”
“妾身雁芷樓婉鸝。”
“雁芷樓......”赤草仔細想想,江湖上似乎沒這個門派:“我愚笨,還請您提個醒。”
“濟南府的雙元樓,太原府的化玉樓,盛京的雁芷樓,名字太多,記不清了。”
赤草有印象了,這是傳聞中全是女子的小型殺手組織,不在任何一個地方久駐,做滿二十單生意就走,名字常換常新,總是藏在花街柳巷中。
昏暗的屋內閃出一個影子,婉鸝著緊身短打,手提長五尺的蛇尾傘槍,槍尖對準了赤草。
“你得罪了人,他要你的命,我姑且一試。”
赤草無奈地搖頭:“我得罪的人太多,怎能記得清?既要動手,咱們就按江湖規矩,屋內若還有他人,也請一起出來相見。”
婉鸝嗔道:“就我自己呀。”
“我行走江湖許久,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我還是算得清的。”
赤草笑吟吟地扯斷了衣擺,將布條纏在手上:“屋內的娘子,也請出來吧,不然我一個大男人,與女子單打獨鬥,旁人非說我恃強淩弱不可。”
婉鸝擊掌:“錦鶯,你都叫人家發現了,還藏什麼呀?出來麼好了。”
錦鶯舉著金剛傘走出來,她是栗子的姐姐,同樣的京片子。
錦鶯用手擋住紅唇,向赤草拋個媚眼:“喲,您真夠厲害的,我還當美事兒在裡麵藏著呢,這叫您發現了,我還挺害臊的。”
“您謬讚了,小小本事不足掛齒。”赤草纏好了,拱手道:“二位姐姐請吧。”
二女對視一眼,錦鶯揮傘劃過赤草麵頰,婉鸝提槍攻向下盤。
赤草沒回頭,叮囑藥無必:“你站好了,彆亂動。”
婉鸝和錦鶯二人出任務時常搭伴,槍一往無前,傘攻守兼備,二人慣常的套路,在赤草這兒反而吃不開。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是對於同樣使兵器的人來說的。
赤草這種硬功夫全在腿上的,其實用槍並不能討到太多好處,赤草更靈活,不顧一切地要貼近婉鸝,傘反而成了他的墊腳石,隻要展開就能成為他的借力點。
赤草靈活地像雨點兒,在傘麵上彈跳,斜踩上槍柄,婉鸝抖腕,錦鶯收傘橫揮,瞬間開傘後負,擋住了剛猛的一腳。
婉鸝輕笑:“多謝呀。”
錦鶯甩甩發麻的小臂,揮傘遮在身前:“您彆客氣,多少年的交情了。”
與剛交手時不同,這次不由錦鶯配合婉鸝的攻勢,錦鶯成了主角,她的傘時收時展,赤草被密不透風的遮擋,婉鸝在間隙中或挑或搠,赤草不勝其煩。
赤草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