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在,我在此恭候,但是將軍府之事我要考慮清楚,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赤草自然沒意見,宋圓如果說答應就答應,他反而覺得刻意,猶豫斟酌對自己的有利麵才是江湖常態。
赤草點頭:“那就三日,三日後我來找您,您到時就得給我確切答複了,萬不能模棱兩可,既耽誤我的時間,還要傷了我們來之不易的和氣,那豈不是萬分可惜麼?”
“那是自然。”宋圓做出送客的姿態:“那就不多送了,請自便。”
赤草誒一聲:“還沒完,有點兒東西您得給我。”
宋圓瞬間警惕起來,麵子上還得不露分毫,笑問道:“我還能有什麼?赤總管儘管提,若我有,自然沒有不能的。”
“您有了我的蜂王漿,就用不著藥無必放血搓的藥丸子了,既是廢物,您給我吧。”
宋圓暗道,難道他要拿這東西跟藥無必麵前炫耀?挑唆他與藥無必的關係?不過他二人本就沒啥穩固聯係,無所謂了。
若能再見麵,他有的是理由解釋。
思及此,宋圓將藥瓶遞給赤草,誰料到赤草擰開蓋子,囫圇全倒進嘴裡吃了。
“赤總管,你也中毒了?”
“沒呢,就是想驗證藥無必的味道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赤草用指尖輕擦嘴角:“您可嘗過了?味道極好。”
宋圓大為震撼,這不是有病嗎?哪個正常人沒中毒吃一瓶血丸子,還聊起味道了,當是糖豆麼。
赤草意猶未儘地輕歎:“人間至味,您還有麼?”
“沒了,全部的都被你吃了。”
宋圓撒謊了,他的腰袋裡還藏了一半的藥量,以防萬一。
赤草似乎發覺了,他聳聳鼻子,目光投向宋圓腰間,並沒有再糾纏。
“不必送,我走了。”
後半句似乎還在院中,赤草人已經不見了,宋圓繃緊了許久的後背終於能放鬆一些,仔細想想,他還不知道晏山鐘的住處,怎麼去找?
他實在困倦,不願再細想,就著藥無必曾睡過的被褥躺下清淺地睡著了。
郭府。
李添誌與趙海之二人與郭師理通宵議事,近日兀室兵營駐紮以每日半裡的速度緩慢前移,越來越近,早晚的尋釁騷擾也越來越頻繁。
郭師理一月前求糧的折子,終於在昨夜收到了回複:“關外之地宜放之,不必逆勢而為死守盛京,率兵遷至山海關,撤。”
郭師理平靜地看過回本,遞給趙李傳閱:“城中百姓如何?”
趙海之答道:“城中百姓均是無處可去之人,征兵無不可的,一些不符合要求的老弱婦孺也願意上戰場與韃子拚殺。”
“雁芷樓失蹤七人,以及死刑犯焦堯與李二牛逃脫之事,怎麼樣了?”
李添誌看回本看得生氣,沒意識到郭師理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