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日阿赤和孛日帖赤那正站在沙盤前商議攻城計劃,達日阿赤知曉昂沁回來,很是激動,親自出帳去迎接。
昂沁看見達日阿赤出來,十分受寵若驚:“汗王子,您怎麼還出來親自迎接我!”
“好昂沁,戰績如何!”達日阿赤親熱地半摟一下昂沁:“你一定有好消息帶給我吧。”
昂沁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按在胸口:“汗王子,我是罪人,去了五十人,算上我隻有三個人回來了!你賜我罪吧!”
達日阿赤眼神在昂沁和孛日帖赤那中間循環:“老三,你看這……”
孛日帖赤那仍戴著他的狼頭,隻露出下頜和嘴唇:“昂沁,你先說剛才情況如何。”
昂沁老老實實答了:“第一輪折了十三個兄弟,之後騷擾了兩輪,原本很順利,要進行第四輪的時候,來了個漢人將軍,他把繩梯砍了,火把砸在我們身上才暴露的,地下空落落,我們沒遮掩的地方,變成了活靶子。”
孛日帖赤那搓著拇指的扳指:“效果如何?”
“效果是極佳的,城牆附近的守軍隻要聽見銅鑼示警的,沒有不起來警醒的,要是再來幾輪,他們必定被我們搞得明天連褲子都沒勁兒提上去!”
“大哥。”孛日帖赤那側頭看向達日阿赤:“守城的人是郭師理,強將無弱兵,他手下的也不是酒囊飯袋,能騙過三輪已是佳績,讓昂沁出發前,咱們就有心理準備了。”
達日阿赤應是:“沒錯,能混進去一次,就能立馬混進去第二次,咱們有的是精力陪他玩,他們玩不過我們,就是個輸!”
孛日帖赤那頷首:“是。”
說心裡話,孛日帖赤那是不認可有一就有二的想法,有這個警示,近半月都很難再讓人以同樣的辦法騷擾盛京,僅僅騷擾三輪,還損失了四十七個人。
他對這個結果是不滿意的。
可昂沁是達日阿赤親信,說難聽些,他在達日阿赤心中的地位沒有比昂沁高多少。
剛才達日阿赤猶豫的態度很明顯,他不覺得昂沁辦砸了,因為這計劃提出來之前,達日阿赤就不喜歡這種小打小鬨的辦法。
達日阿赤隻想正麵打,真刀真槍地取勝,這些伐心之策,他簡單的腦子無法消化。
果然,達日阿赤聽見孛日帖赤那這麼說完,稀少的猶豫也消失了。
他扶起昂沁,朗聲道:“休息去吧!”
孛日帖赤那叫住昂沁:“再留一下,我多問一句,除了你,誰還活著?”
“阿都沁和額樂素。”
“他倆在軍中向來是斥候的位置,他們還有彆的情報嗎?”
昂沁猶豫道:“有倒是有,可是他們都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