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收斂起真實表情,轉頭露出一個壞心眼的笑,“我當然是‘為了揍警視總監一頓’啊。”
“果然,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警視總監怎麼惹你了?”
“因為有那種不靠譜的警察,就是統領所有警察的家夥——警視總監的錯啊。”
小小的手搖搖擺擺抓著鬆田陣平的食指,搖晃了一下,萩原研二在搖籃裡咯咯咯地笑開了花。
卻不知道小嬰兒在笑的是:【明明是以前的事情,果然小陣平還是小孩子啊。】
還不知道鬆田陣平也重生了的萩原研二笑個不停,被鬆田陣平捏了捏小鼻子,五官都皺了起來,小嘴兒也抿住,成了小老頭兒的怪模樣。
鬆田陣平逗了會兒小朋友,偷眼看了下手表。被他改裝過的電子手表不僅有這個時代正常的手表功能,也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作用。隻是此時,他就是單純地看一眼時間而已。
最後逗了一下萩原研二,卷發男孩拎起地上的書包,向門口走去,“我要回去了。”
“最近你回去都很早哎。”
“嗯。我可不是閒人,有事要忙的。”鬆田陣平瀟灑地揮揮手,渾然不知小孩子做出這樣的動作隻讓人覺得可愛,離“瀟灑”卻還有幾分差距。
沒有解釋早離開的原因,鬆田陣平認真向萩原夫婦道彆,一出門就一路小跑去了他的下一個目的地。
上輩子不那麼靠譜的老爸這輩子很支持兒子的興趣愛好,出於獎勵目的,在鬆田陣平表現出極高的創造天賦後,特意租了間附近的空倉庫,改造成加工室,給剛剛8歲的小蘿卜頭隨意使用。
這位父親,似乎在另一個層麵上表現出了不靠譜的一麵。
鬆田陣平攢了不少錢,不僅有自家爸媽給的零用錢,還有萩原夫婦給的“獎勵金”,有時是考試優秀的獎勵,有時是幫助照顧小朋友和打掃衛生的“報酬”,和萩原千速一個水平,是把鬆田陣平當作自家兒子那般對待了。
鬆田陣平上輩子也有這樣的經驗,在萩原家汽修廠玩耍的時候順手幫著維修,萩原先生就會照著兼職的工資給他報酬,因而沒有任何抵觸就接受了這種設定。
除此之外,鬆田陣平還有數項見義勇為的獎金、獎學金和競賽獲得的獎勵。
加上容納了成年人靈魂的小學生·鬆田陣平對於零食玩具之類幾乎沒有需求,這些零零散散的金額加起來,居然到了一個對小學生而言頗為可觀的數字。
有了加工室後,他用這筆錢買了各種材料,靠著過去改造的經驗,打算提前給自己做些買不到的工具。
由於年代差距,二十年後比較新式的工具——如3D建模與3D打印機在這個年代尚未誕生,鬆田陣平打算自己動手先做台簡易版本的自用。硬件部分好說,控製方麵還需要學習一些軟件編程知識。
而編程,需要電腦。
8歲的小學生自然沒有資格去網吧的,鬆田陣平又利用萩原千速的手機獲得了一些編程相關資料。
對於此時的日本來說,電腦已經開始普及,但編程依然是聽起來就非常高大上的內容,市麵上的教材也比較……說好聽的叫基礎,說不好聽是簡陋。明明硬件設施世界領先,可編程軟件很多都還以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產品為基礎。
好在鬆田陣平也隻需要入個門就行,他有前世的發明基礎,將新編程軟件反推到舊版本的代碼上,就如同知道了謎底,反推理由的謎題。再將一些非必需的功能割裂,隻達成最核心的部分,編寫代碼就容易多了。
鬆田陣平不知道自己現在編寫的內容超前了這個時代二十年的科技水平——對他來說更像是早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