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容見她這副樣子,怎麼可能不著急。但天子儀仗到底還沒出行,她隻能先壓下急躁,將自己的行程簡單與劉莧說了。
“最晚明日酉時便能到了,姐姐一定要撐住。”
劉莧的笑容還是溫溫柔柔的:“容弟莫急,姐姐不會有事的。”
先前再重的傷她也熬過來了,何況此時蘇氏暫且也還舍不得叫她去死呢。
劉莧清楚蘇玉祥的狠毒與敏感,不叫自己這個見識過她微賤時所有恥辱的人如墜地獄,生不如死,萬念俱滅,她如何會滿意。
而她一鬨,海雁隴便會妥協。
習容不敢耽誤時間,將先前與硯青說的借口又對劉莧說了一遍,對方深信不疑。
回到勤政殿後,習容原本是要再找硯青拚單,好讓訂單順利發貨。
可止疼藥的拚單界麵裡,她找了半天,也沒尋到硯青的名字。
福至心靈的,習容扭頭問硯青:“你可是來葵水了?”
“陛下怎麼知道的。”硯青紅了臉,忙低下頭檢查衣裙。
習容長長呼出一口氣,總算有些弄懂了拚單機製。
她連忙囑咐:“你現在就想象自己受了傷,非常想要可以止疼、消炎、治療的藥物。”
“一定是要誠心誠意的想。”習容補充道。
硯青也沒問為什麼,當即就雙手合十,虔誠地默念起“我受傷了,我要藥,可以止疼的藥,可以消……消炎的藥,可以治療我的傷的藥。”
起初界麵上並沒有變化,直到硯青念叨的久了,許是她的需求終於被係統識彆到,當即訂單便成功拚成了。
習容重複按了幾次拚單鍵,先後把雲南白藥、止疼藥、碘伏送到了劉莧身邊。
直到在買消炎藥時耽擱了時間,硯青或許是不理解這樣藥物的作用,係統遲遲識彆不出硯青的名字,習容索性就用掉了免拚資格。
再一次出現在柴房,習容先是盯著劉莧喝完八寶粥,吃下了止疼藥。又給自己消毒、上藥後,才讓係統把衛生巾的使用方法教給劉莧。
劉莧麵紅耳赤:“這……這……”
習容看了一眼她染血的裙擺,原先以為是受了傷染上的,當時沒往生理期上想。
現在心裡更是憤怒,在心底把海雁隴淩遲了一百遍,心疼地又安慰了幾句姐姐,才飄到門口替劉莧把門,等著她在係統的指導下換好後,才回了屋裡。
畢竟她在劉莧心裡是弟弟,不能冒失地讓姐姐難堪。
劉莧臉色好了一些,還有點驚奇:“這仙藥當真神奇,原本我小腹處刀絞般的鈍痛,竟也好了大半。”
“隻是到底治標不治本,姐姐回宮後還需聽太醫的話,好好將養身子。”
習容叮囑了姐姐吃藥的時間次數,又說等她離開後還有一份消炎藥記得吃。
等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就見硯青笑得訕訕,正趴在床邊等著自己醒過來。
“奴婢……奴婢攢的私房銀子都花完了。”
哪止是私房錢,習容見她頭上的銀簪,耳垂上的銀耳飾都消失了。
習容大手一揮:“朕等會從私庫裡取一千兩銀子給你。”
硯青立刻眉開眼笑:“謝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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