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折過後,要上雪山的人員已經齊全了,四隊人馬各自派出代表,走上前在石案前圍成一圈。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按在石案上。在他們接觸到石案的那一刻,一道藍光閃過,眼前的石案竟然開始緩緩裂開。
一個漆黑的匣子從石案裡緩緩升起,隨著匣子的打開,圍在一起的四人也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一起把手伸進匣子裡,各自抓起一張紙條。
想上香葉雪山的路隻有四條冰索,任何一個人來到這裡,隻有通過冰索,才能真正到得了雪亭。
而此時四條冰索的名字就寫在這紙上,抓出來的鬮不同,要麵對的自然不一樣。
作為代表的江蓼亭暗吸一口氣,攥緊紙條走回金流意身邊。
她時間不多,這次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已經沒有時間再讓她重來一次了。
金流意似乎看出了她臉上的擔憂,他無所謂地笑笑,篤定地說道:“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需要做無謂的擔心。”
江蓼亭聞言,低頭緩緩打開了手中的紙條,一張菲薄的紅紙,上麵用燙金的筆跡留了一個字:地。
通往雪亭的冰索共有四條,分彆是地水火風,每條路上各有優劣,對於這個結果,江蓼亭也算是能接受。
在這本該肅穆的時刻,唯獨驚林仍然不掩好鬥的個性,他輕蔑地把所有人環視了個遍,毫不掩飾地叫囂道:
“遇上我算你們倒黴,不想死的話可以趁此放棄。”
江蓼亭無所謂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裡一絲波瀾都沒有,徹底忽略了他的存在。
在場的人大多數是如此,沉默了一路的另一隊人馬更是頭都沒抬,絲毫不給驚林麵子。
試圖放狠話的驚林這時候煩惱是蔫了,他氣急敗壞地瞪了一圈後,手裡的劍又無賴般纏上了沉默女子的脖頸。
“你也聾了,沒聽過我驚林的名號嗎?殺了你們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看似被脅迫的女子卻一臉茫然,認真道:“沒聽說過。”
她臉上的真情不像作偽,驚林更是憤然:“不可能,多少人死於我的劍下,今天你也是劍下亡魂。”
眼看著這種時候又要鬨起來,江蓼亭想也沒想就搬出了金流意:“墜京樓樓主在此,誰敢放肆。”
而金流意的名號顯然比驚林有名多了,驚林此時也變了臉色,但他臉上的神情也不是恐懼,反而有一股濃濃的不服氣的味道。
對於金流意,他也沒有半分客氣,此時還咬著牙怒道:“墜京樓樓主又算什麼,不過是活得比我長罷了!”
金流意神色未變,淡然道:“你說對了,我活得比你長,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待會就先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