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1 / 2)

[]

李桑低頭,看著小姑娘又長又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愧疚地安慰蘇穗了。

寧遠做法這麼混蛋,現在連他都不好意思說什麼讓蘇穗諒解的話了。

他就不明白了,寧師叔堂堂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連靈力都沒有的小姑娘算什麼,還把人家欺負哭了,李桑都替他害臊!

蘇穗抽了下鼻子,輕輕地搖了搖頭,鼻尖也紅了,楚楚可憐道:“可能是我哪裡惹寧道長生氣了吧,說到底是我不好。”

看!看看!

聽!聽聽!

這小姑娘多乖啊,話說得多漂亮啊,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寧師叔實在是太不做人了!

李桑決定,沈師叔待會兒罰寧師叔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再去勸了,寧師叔現在太無法無天了,是該吃些苦頭漲漲教訓。

李桑思索著,又認真地安慰了蘇穗好一會兒,才不大放心地離開了。

他歎息,他要操心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蘇穗見李桑離開了,鎮定自若地收起了眼淚,其實並不耐煩應付這種青春期小屁孩,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但是就是煩人啊!

可是她又不能在麵對寧遠的時候一味的示弱,誰知道他今日拿栗子砸她,明日會做些什麼呢?

她總要亮亮爪子讓他知道,她也不是能隨便能惹的。

隻是這樣子終究不是對策,蘇穗鼓了鼓臉頰,有些憂愁,慢吞吞地走回了房間。

蘇穗走回房間沒多久,她的房門就被人敲了敲。

她抬眸:“進來。”

門被推開,沈君琢身形頎長,慢條斯理地走進來。

蘇穗往他身後瞥了一眼,沒看見寧遠。

蘇穗眨了眨眼,溫聲道:“沈公子找我有事?”

沈君琢淡淡地嗯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抬手,掌心泛出明亮的光,一個瑩潤的手鐲浮在他的掌心上。

接著,手鐲朝蘇穗飛了過來。

蘇穗下意識接住了。

沈君琢收回手,看著她,輕描淡寫道:“它可以護著你。”

蘇穗震驚,低頭看著手裡的玉鐲,心想這就是法器嗎?

那麵對寧遠的時候她就不會那麼被動了,蘇穗心裡高興,揚眉,眉眼瀲灩:“謝謝。沈公子你真好!”

沈君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點頭,轉身走了出去,隻是在門口忽然停住了腳步,聲音冷清:“在寧遠身邊,你可以帶上你的貓。”

說完,他就走了。

帶小白?

蘇穗扭頭,看向懶洋洋癱在地上的貓地毯,疑惑道:“他這話什麼意思?”

小白茫然地搖頭。

蘇穗雖然想不明白,但是還是下意識把沈君琢的話聽進了耳朵裡,不讓這胖貓再犯懶,出門的時候她到哪兒就得跟到哪兒。

下午,沈君琢出去了,蘇穗實在無事可乾,百無聊賴地在院子裡蕩秋千,忽然一塊石頭砸了過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手腕上的鐲子一亮,石頭便從來時路彈了回去。

蘇穗蹙著眉,機警地朝石頭砸來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看見那個臭小鬼,隻是他現在的模樣似乎有些淒慘,像是在土裡滾了一圈,頭上還有不少草木碎屑,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寧遠被沈君琢丟到境域裡,說什麼讓他修煉,其實不就是為了給這個女人報仇!

他恨啊,怎麼那麼多人,隻有他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都是這個可惡的女人長著一副天生騙子的好模樣!

寧遠從境域裡跑回來,都沒顧得上搭打理自己,隻想著跟這個女人算賬,此時把頭上的草抓下來,咬牙切齒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現在很得意吧!”

蘇穗搖頭,圓眸微微睜圓,嗓音無辜:“沒有啊。”

寧遠不信,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