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蘇穗勾了勾嘴角:“當然是假的啊。笨蛋!”
寧遠氣得跳腳,拽了一根樹枝就打過來,當然這次還是像剛才那塊石頭那樣彈了回去。
蘇穗是知道怎麼氣人的,就坐在原地沒離開,還悠哉悠哉地晃了晃秋千。
寧遠憤憤不平地瞪著她腕上的手鐲,非常不高興:“師兄竟然把這種寶貝給你,真是暴殄天物。”
蘇穗低頭,看這手腕上的鐲子,心想能讓寧遠說是寶貝的,肯定珍稀寶物吧。
雖然知道沈君琢出手應該是不差的,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好。
知道這件事,蘇穗心情愉悅了幾分,連跟他計較的心思也淡了些,高高興興道:“這也多虧了你啊!”
天地良心,蘇穗說這話當真是半點諷刺的意思。
可是寧遠眼看著都要頭頂冒煙了。
蘇穗心想:明明是這人心黑看她才黑的,她真是冤枉死了。
寧遠咬了咬牙,一步一步逼近蘇穗,氣笑了:“彆以為有了它,我就奈何不了你。”
蘇穗還是有點警惕的,身體微微向旁邊側了側,畢竟是修仙者,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並不稀奇。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沈君琢走之前說的話,在寧遠快要靠近時,立刻喊了一聲小白。
白貓豎起耳朵,立刻從樹上跳下來,衝寧遠大聲喵叫。
蘇穗發誓,她幾乎在同一個瞬間就看見寧遠臉上看見恐懼害怕,然後是崩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像是猴子一樣,一蹦三尺遠跳開了。
他跳開後,呼吸急促,還急急地後退了好幾步,眼睛死死地盯著小白。
蘇穗難以置信,看看地上的小白,又看看似乎還沒回神的寧遠。
她從秋千上站起來,手輕輕一招,讓小白跟著,一步一步地朝寧遠靠近。
寧遠瞪著她:“你走那麼近做什麼,滾開!”
蘇穗當然不會滾,反而步步緊逼。
寧遠當真一步一步後退,身體僵硬。
蘇穗心情難以言喻,還有一絲敞快,語氣近乎憐憫道:“喔噢,被我發現弱點了呢。”
寧遠後牙緊咬,強撐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穗挑了下眉,嗓音拖長:“哦,是麼?真不知道啊!”
她低頭,喊了一聲:“小白!”
白貓爪子在地上抓撓,做出要撲的準備。
寧遠像是見到貓的老鼠,直接僵住。
蘇穗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靠近,把白貓抱在懷裡,輕哼了一聲。
她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
寧遠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眼睛瞪大,好一會才緩過來,氣惱道:“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
…
蘇穗心情十分愉快,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有種原本以為是難以解決的大事,卻陰差陽錯這麼輕輕鬆鬆解決的快樂。
雖然知道了寧遠的弱點,但是隻要他不要再招惹她,她也不會跟一個小屁孩斤斤計較,鬨得太難看。
走到院子中,看見李桑正在跟人叮囑著什麼,話裡似乎有什麼離開,動作快點的字眼。
蘇穗腳步一頓,走過去,等李桑交代完,問:“李道君,你們要走了麼?”
李桑揮了揮手讓弟子去辦事,扭頭蘇穗,點了點頭:“修仙大會將至,再不出發就要趕不上了。”
蘇穗心裡一緊,忙問:“你們什麼時候走啊?”
“事情已經忙完,今晚就要出發。”李桑耐心說。
蘇穗咯噔了一下:“沈公子也要走了嗎?”
李桑點頭,理所當然道:“當然。缺誰也不能缺了沈師叔啊。”
蘇穗微抿著唇,心下慌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