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把他的腎臟割下送過來,要……”穆勳溫柔地看著姚窕:“包裝精美。”
“不要!不要!”姚窕祈求地看著穆勳。
穆勳無動於衷地說:“我說了,要給你們一個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推開我!”
姚窕被穆勳抱在懷中,不再掙紮。
很快,穆勳的手下從門走進,端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姚窕轉過頭去,呼吸衰弱。
穆勳強製她看著禮盒被打開。
姚窕閉上眼睛,穆勳又威脅她:“你要是敢不看的話,會有更多的禮盒被送過來!”
姚窕呼吸衰弱地眼睜睜看著盒子被打開。
是草莓醬蛋糕。
空氣中彌漫著草莓的味道。
姚窕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撕碎了。
穆勳摸了摸姚窕的頭,笑容溫和:“這隻是一個暖場的小遊戲而已,看把你嚇得,真可愛。”
姚窕眼神無光,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這個遊戲,隨時都可以為你開啟,如果你聽話,這個遊戲就永遠隻是個遊戲。”
穆勳溫柔地說完之後,吩咐手下帶著心碎盲盒離開。
穆勳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將姚窕抱在懷中,靜靜的親吻著。
姚窕黯然神傷地眼睛正好看到門外的赫羚。
赫羚詭譎的眼神正巧和姚窕撞上。
晚上,穆勳有事出去了。
赫羚氣勢洶洶走進姚窕的病房,在姚窕的臉上扇了兩個耳光。
姚窕抓住赫羚的手,比劃著:“你放我離開,我們兩個都能好過。求你,救救我。”
“救你?”赫羚眼神陰冷:“我為什麼要救你,我會讓我的殺手過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你。”
姚窕失望至極:“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赫羚憤恨地掐住姚窕的脖子:“因為你,我跟穆勳從來沒有圓過房!而你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懷上了他的孩子!所以我要你死!”
因為我?
姚窕不禁笑了出來:那我確實該死。
“那麻煩你趕快殺了我吧,我為這件事感到恥辱。”
“好啊。”赫羚允諾了下來:“你給我等著。”
姚窕躺在病床上,一直等著被殺,但穆勳卻提前回來了。
穆勳躺在姚窕身後,姚窕轉身抱住穆勳。
“今天是怎麼了?”穆勳語氣提防地問道。
姚窕立即鬆開他用手比劃著:“我很害怕。”
“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我會讓你的丈夫好好活著。”
“不是。”姚窕否認道:“是你的妻子赫羚,她又要殺我,她說今晚要找殺手殺了我,你看我的臉。”
穆勳打開燈,用手指在姚窕的臉上輕觸,果然是被人打出了巴掌印子。
“她竟然敢再三違背我!”穆勳迅速從床上坐起:“你放心沒人敢動。若不是利益關係,她以為我會跟她聯姻嗎,看來她還不清楚自己的分量。”
此時人影正從窗口出現,看到穆勳後立即藏了起來。
穆勳吩咐手下叫赫羚過來病房。
結果,赫羚謊稱身體不舒服。
誰料,穆勳牽著姚窕就到了穆氏宅子。
穆勳同樣氣勢洶洶在赫羚的臉上留下了兩巴掌印記。
從小就雇凶殺人的赫羚哪裡受過這等委屈,立即跟穆勳拚起了命。
姚窕抬起下巴,感覺自己的血液無儘的暢快。
奈何赫羚根本不是穆勳的對手,穆勳臉上也留了一道血痕。
姚窕用手幫他擦拭了一下,又去到赫羚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滾開!”赫羚不禁抽泣地將姚窕推倒在地上。
“我還懷著穆勳的孩子呢。”姚窕小心比劃道。
“你敢碰我的孩子!”穆勳聽見姚窕的話立即要教訓赫羚。
奈何赫羚忠心赤膽的女殺手全部來護住主子。
“那不是金尊年的兒媳嗎!怎麼會懷你的孩子!”說話的人正是穆氏董事長,穆勳的父親。
“爸——”
穆司領上去便打了穆勳一巴掌:“你不是不知道赫氏與咱們關係的厲害,你竟然還敢當著赫羚的麵鬨到這種地步!你讓我跟赫老爺子怎麼交代!”
“爸!你要為我做主啊!一定要殺了這個狐狸精!”赫羚拽住穆斯領的手臂。
可穆司領背過身去:“殺了倒也不至於,反正你跟了穆勳五年,肚子裡也沒什麼動靜,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繼承人,就先好生生養,至於孩子到底管誰叫媽,那還不是你這個少夫人做主?”
“可是爸——”
赫羚還沒有澄清從未同房的事情,穆司領卻已經不再看她。
穆司領臉色躥火的瞪著穆勳:“把這個女人帶走好好照料,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先彆讓她跟少夫人有任何接觸,以免鬨出什麼事端。就先安排住在家裡吧,彆讓金家的人察覺。”
“誰都不準泄露消息!”穆司領對著那些殺手嗬斥道:“如果這個女人有什麼閃失,全那你們是問!”
赫羚臉色慘白地看著穆司領和姚窕,頗有秋後算賬的意味——
此時穆勳將姚窕從地上抱了起來,走到稍遠的房間踢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