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河?眾人聽了一陣唏噓。說起這黑山河,卻跟六界有著很大的淵源,曾有傳言,說黑山河裡的水汙染過支撐六界的白烏仙樹。這白烏仙樹乃是六界的靈魂,若是有所異常便會牽連到整個六界的安生,為了避免後患,自六界劃分以來,便封鎖了黑山河裡的河水。
一直平靜的河水突有波瀾,似乎有些不妙。
仙帝輕歎了一口氣:“最近很多仙君反應,各執底下的山河和靈獸突變異樣,總是莫名其妙地山地動搖,靈獸失蹤。所以,今天召集各位執掌仙君,前來商討一下此事。”
說到這裡,仙帝又望了一眼左側的花木仙君,問道:“六界裡兩大掌事都已反應了此事,不知花木仙君執下的花草樹木可有什麼異常?”
仙殿裡又安靜了片刻......
低沉的嗓音又緩慢響起:“此事非同一般,既然大家都察覺異樣,查出根源便是。我所掌管的六界花草樹木並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異常?天下間,山河、靈獸和花木唯獨花木沒有什麼異常,人們不覺一陣好奇。
“既然如此次,仙君放心回去便是,我和各位仙君再做商議。”
仙帝開口,似乎很敬畏花木,每次大小會議基本上都不請他,幾百年來好不容容易請動一次,還要早些放他回去。
花木雖然隻是掌管六界的花草樹木,但是他的修為和輩分卻遠遠在仙帝之上,就連年齡最長的清流仙君都要敬他三分。
花木聞言站起身來,並無再言,便緩步走出了仙殿。他生性孤傲,從來不與天上的任何仙君走動,即便是仙帝,請他喝上幾杯小酒也要看他的心情。更彆說天上的大小仙人了,有的連麵都沒見過一次。
花木走了以後,仙帝繼續與各位仙君商討此事,但是他心裡總有一絲絲不安,隱約覺得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彆人的酒宴可是美了傾語與柳一二人,自一上了宴席,傾語就捧著酒壇子喝個沒完沒了。
十幾壇桃花酒下肚之後她竟然沒有一點恍惚,反而同行的柳一,喝了兩壇之後就爛醉如泥,拿著她的靈棍在酒宴上一陣揮舞,非得讓她看一看他最近修煉的什麼大法。
膽戰心驚的張師伯怕柳一鬨了亂子,一請再請終是請來了青蛙王界的人,然後連拉硬扯地總算是把柳一帶走了。
張師伯那邊剛送走了柳一,傾語這邊就突然暈了過去。
看著橫躺在地上的傾語公主,張師伯抹了一把冷汗,然後找來幾個人把她速速抬回了烏宮。
傾語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十裡桃花林的半山腰上。
難道娘親又把她關禁閉了?每次隻要她喝酒,娘親就把她關進這半山腰上,說是她生下來就不能沾酒,尤其是桃花酒,每喝一次,看著表麵無恙,但是烏靈卻是消耗不少,身上還會起紅疹。所以為了讓她長記性,事後都會把她關進這桃花林裡兩三日。
“又可以在這裡欣賞幾日美景了。”
傾語伸了個懶腰,感覺今日心情甚好,身子也輕鬆許多。
這桃花酒果然是好酒,隻可惜她現在不能去玉洋河邊修練千層冰了。
也罷,也罷,等有興趣了再說吧!
就算她不練千層冰,等尚邪來府上的時候告訴他她的心意就可以了。
隻不過這尚邪仙君上萬年不下來一回,也不知何時能等到他。
傾語走到洞口,低頭望去,滿園裡姹紫嫣紅,似乎天上落下的一大片朝霞,清風吹來,朵朵桃花就像一隻隻美麗的蝴蝶,撲打著翅膀,翩翩起舞,叫人目不暇給,神迷意醉。
“哇!真的好香。”一陣微風拂過,桃花散發出來的陣陣清香,實在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