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傾語被粗魯地丟到仙牢裡,仙牢高牆聳立,密不透風,裡麵隻點了一盞忽明忽暗的油燈。
她蹲在冰涼的地上沉沉歎了口氣,現在她隻擔心小且兒,他找不到她又會發瘋。
說起尚邪,真如花木仙君說的那般,他突然成婚又宴請她和小且兒前來,再到她偷吃仙玉桃之事被抓,這一切,或許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隻是他為何如此決絕?在她的印象裡,他根本就不是如此睚眥必報的之人。
於情於理他都不該如此。
她坐在那裡靜下心來,開始慢慢整理最近發生的事情。
先說起花木,當初他的接近就是為了蘭蘭的餘魂,但是在龍隱山裡,他又為何陪他苦心修煉?難道隻是單純地要保護蘭蘭的餘魂嗎?並且他還曾提起拔掉她的靈羽。
再說起小且兒,雖然他被仙玉扇救後身體恢複,但是為何在短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甚至殺死了連仙人都畏懼的廝獸。
還有大戰廝獸的時候,廝獸把她抓進洞裡,說起白烏果的事情,而那白烏果到底又是什麼?為何會與她額間的白點有關聯,就連廝獸都想得到它。若是像廝獸說的那樣,開啟她額間的白烏果,那她又會怎樣?
太多事情,突然變得好複雜。讓她費解,也讓她傷神。
但是,她必須弄明白。
她想著想著沉沉歎了口氣。
“姑娘有心事?”突然有人說話。
傾語驚了一下,然後防備地四處打量。
她看到牆角旁坐著一人。那人一身青衣,頭發花白,長長胡須也白掉了一大半。
“你是誰?”傾語冷聲尋問,急忙掏出腰間匕首。
“姑娘不必緊張。”那人又開口道,“我不會傷害你。姑娘不妨坐下來聊聊你的煩心事。”
傾語打量那老者,見他慈眉善目,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這才收回匕首。
“請問您是誰?為何在此”傾語緩和了一些語氣。
“姑娘不必知道我是誰,但是我知道姑娘是誰。”老者輕輕一笑。
“你知道我是誰?”
“沒錯,你是烏界的烏鴉公主傾語。並且前不久,你父親在大戰廝獸的時候去世。你還曾與尚邪仙君有過一場婚約,隻是現在,他娶了鳳凰公主。”
“你為何知道這些?”
“姑娘坐下來,我慢慢給你說。”
傾語有些遲疑,過了一會才放鬆警惕坐下來。
隻聽那老者開口道:“天地之間有一顆白烏樹,而這顆白烏樹支撐著整個仙界。這顆白烏樹結的果實叫白烏果,白烏果成型以後便成為一名上仙。”
一聽白烏果,傾語甚是震驚。
老者又開口道:“沒錯,姑娘額間的那粒白點就是白烏果。我不知白烏果為何會在姑娘的額間,也許姑娘乃是上仙轉世。”
“上仙?”她怎麼會是上仙轉世,傾語覺得不可思議。
“曾經仙界有一場大亂,黑山河的水澆灌了白烏樹,結出很多黑果,那些黑果邪力驚人,後來眾仙使出全身解數終於把它們銷毀。從此那白烏樹也不再結果,萬年以後,眾仙發現白烏樹上又突然結出一顆果實,那顆果實周身雪白,但是卻隻有豆粒大小,大概千年以後,那白烏果突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