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講到這裡,忘了一眼傾語。
傾語震驚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難道她額角這粒白點就是那顆小小的白烏果?
“那日我聽廝獸說,這顆白烏果封印在我的額頭裡,如果封印解除會靈力無邊。真的如此嗎?”傾語問。
“這個我也不知,若真的開啟,不知會不會影響姑娘的生命。每顆變成仙人的白烏果都與白烏樹息息相關,真的解封,也不知那白烏樹會如何。畢竟這顆白烏樹支撐天地。”老者輕輕歎了口氣。
傾語聞言心中甚是擔憂。這位老者知道這麼多,身份定然不一般。
她又問:“不知您知不知道花木仙君的事情?”
“花木?”說起花木,老者的神情明顯變了。
他沉默一會,歎息道:“花木仙君用情至深,曾為一名女子試圖逆天改命,他把黑山河的水澆灌白烏樹,致使惡果產生。黑山河水泛濫,白溪上仙為了仙界,跳入黑山河這才阻止了一場劫難。”
“那女子可叫蘭蘭?後來為了花木跳了白河?”傾語問。
“你怎知此事?”老者驚道。
“我隻是無意間聽到說。那白溪上仙後來如何?”
說起白溪上仙,老者重重歎了口氣:“白溪上仙仙姿過人,心地純善。他和蘭蘭本是相親相愛,但是花木上仙對蘭蘭情有獨鐘。後來不知為何,那蘭蘭姑娘就嫁給了花木。不久後蘭蘭狐妖之女的身份被發現,眾仙想要把她鏟除,但是花木卻不肯。”
“所以花木就用黑山河的水澆灌白烏樹,試圖逆天改命保住蘭蘭?”
“沒錯,後來眾仙想要處死花木,蘭蘭跪在仙殿外苦苦求情,最終跳入白河來換取花木一條性命。”
原來花木有這麼一段淒美的故事,怪不得在龍隱山的時候,他彈奏的曲子那麼悲涼。
傾語聽了這些話沉默良久。
“姑娘,我有一事求你,不知姑娘可否幫忙?”老者突然問她。
“您說便是。”傾語道。
“姑娘能否在下界找到白溪上仙?”
“白溪上仙不是跳入了黑山河嗎?”
“沒錯,當初他確實跳入了黑山河。但是那時我實在為白溪上仙惋惜,拚儘全力保住了他的一縷魂魄。這縷魂魄投胎轉世,後來我便不知了它的蹤跡。”
找到投胎轉世的白溪上仙,如同大海撈針。
老者見她為難,從袖中掏出一方手帕遞給她,道:“這方手帕是蘭蘭當初給他的定情之物,他一直帶在身上。姑娘拿著這方手帕應該好找一些,若投胎轉世的白溪上仙留有一絲前世的記憶,一定會記得。”
傾語接過那方手帕,潔白的手帕上隻繡著一朵孤零零的桃花。
或許蘭蘭生前也非常喜歡桃花吧!
傾語收起手帕,輕輕歎了口氣道:“如今我被關在這裡,也不知何時才能出去。我不小心吃了仙玉桃,仙帝震怒,也不知道會受到懲罰。”
“你吃了仙玉桃?”老者微微一驚,“姑娘生活在烏界,怎麼會誤食仙玉桃?”
傾語沉默片刻回道:“是我撿的。”
老者見她眼神躲避,有意隱瞞,也不再追問。
他突然變出一粒閃著白光的東西,然後放到傾語的手中:“姑娘吃了它,身上仙玉桃的靈力就會消失。一會你就大喊冤枉,會有仙將把你帶出去。到時候仙帝發現你身上並沒有仙玉桃的靈力,定會放你回去。”
傾語聞言一陣驚喜,感謝道:“您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