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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鬥笠蒙著麵紗?那不是和花木剛才追的那名男子嗎?他不是突然消失了嗎?怎麼突然又到了這裡?
“好了,你可以走了。”小且兒打發那男子離開。
他看向傾語,發現她紅著眼睛愣在那裡,似乎還沒有從張老伯去世的中緩過來。
他安慰道:“小語兒先不要傷心,張老伯的死一定又蹊蹺。”
傾語忍住眼中淚水:“對,這件事情並非那麼簡單。我們要抓住那名黑衣男子才行。隻是他修為太高,神出鬼沒,就連花木都不能靠近他。”
小且兒聞言大驚:“你們見過那名男子?”
“對。”傾語把剛才和花木一起遇到黑衣男子的事情告訴了小且兒。
小且兒聞言蹙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道:“我先送你回宮,我這便找人在烏族一一排查。語兒,你要保護好自己,那個來曆不明雕像刻的是你,不知寓意何為,你要小心才是。我一會去後海山,你在家裡看著花木哪裡也彆讓他去,說不定此事也跟他有關。”
“小且兒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自己。隻是你一個人去後海山,我不放心。”傾語滿眼擔憂。
“傻瓜!”小且兒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地笑道:“我可是戰死廝獸之人。”
說起這事,傾語心裡一直都有疑問,她不明白小且兒的靈力從何而來,她旁敲側擊的問過幾次,他都閉口不談。既然他不願意說她也不再追問,她相信小且兒有一天一定會告訴她。
小且兒把傾語送回烏殿,然後一個人去了後海山。
他站在後海山腳下,四周望去,發現整個後海山綠樹叢蔭,生機勃勃。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隨著身上的靈力慢慢浮動,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他看到一個小男孩走到一棵高大的白烏樹下,抬頭望著樹上雙生的白烏果,然後不解地撓了撓頭。最後他一揮衣袖,掃落了一顆白烏果。他撿起地上的白烏果,開心地向遠處走去。而本是雙生的白烏果最後孤零零地隻剩下一個。
白烏果成熟以後就會成為一名上仙,但是顆白烏果還沒有成熟就被小男孩摘走。而那小男孩又是誰?他會把白烏果拿去哪裡?
小且兒心中各種疑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怎會有感知天地的能力?”突然,有人在身後問道。
小且兒轉過身來,隻見一名身穿黑衣,頭戴鬥笠,蒙著麵紗的男子就站在不遠處。
“你是何人?”小且兒冷聲問道。
那人沒有回答,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小且兒。
“張老伯可是你所殺?”小且兒拔出長劍,指著他問道。
黑衣男子微蹙了下眉頭,開口道:“天下將有一場大劫,白烏樹將會枯死,仙界烏界也會消失。以後,將由大宇界取代。”
這人怎會知道知道這麼多?小且兒驚疑。
“你到底是何人?你連花木都能傷?”小且兒又問道。
那男子聽到花木的名字突然發出冷笑一聲:“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不久後,這裡將不複存在。”
“難道你就是那棵被摘掉的白烏果?”
說起白烏果男子眼中突然閃過淩厲,他掏出一把竹笛,放在嘴邊吹奏了起來。
笛聲高楊四起,瞬間響徹整個後海山。
笛聲入耳,小且兒開始一陣頭暈目眩。
笛聲節奏越來越快,山間的樹木開始一陣搖晃,就連地上的石頭也都漂浮在了半空中。
小且乾努力站穩腳步,雙手彙集靈力,猛地向那男子身上推去。這股靈力飛到男子一米開外突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