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疚而心痛,他快速包紮好傷口,追出門外。
出門以後他沒有看到她,他跑到她的房間也沒有找到她。
這一刻他心裡很是慌張,他怕因為此把她弄丟了。
正當他站在院子裡傷神之際,傾語從廚房方向走來,手裡還端著一碗湯。
“還站著乾什麼?快,好燙。”傾語離大遠就衝他輕喊。
他呆愣片刻,急忙跑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碗。
傾語卻望著他輕笑道:“小且兒病了那麼久,身體還很虛弱,一大早我就讓師傅為了煲了湯。快喝下,補補身子。”
她竟然在笑,還笑的那麼溫暖。她沒有怪他,也沒有追問。
他心中五味雜陳,呆愣著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我喂你喝?”傾語見他動也不動,輕聲問。
小且兒垂下眼眸,掩去含淚的神情,心中苦澀:“小語兒如此寶貴,我怎麼舍得讓你喂我。”
是啊!她在小且兒心裡總是那麼寶貴,她也總是被他敬著寵著。
他顧不上湯熱,仰頭一飲而儘。
“你慢點喝,小心燙傷了。”傾語關心地喊道。
“無事。”小且兒輕輕一笑,一隻手撫上她的小臉。
他深情地望著她。心疼,愧疚,自責,難以言表。
這一刻他多想好好的親吻她。
“小且兒,答應我,任何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她輕聲開口,已是眼含淚光。
雖然她什麼也沒有問,但是她心裡卻很明白。她也非常害怕,害怕到問都不敢問他。
“小語兒放心,我們兩個都會沒事。”
他把她摟在懷中,所有的感情都傾儘在這個懷抱裡。
九重天上,仙帝召集來了所有重仙。
“烏界乃是尚邪仙君管轄之地,如今整個烏界上空都透著一股邪氣,尚邪仙君可以察覺?”仙帝麵色凝重地問尚邪。
尚邪聞言走上前行了一禮,回道:“是我失職,今日才察覺出邪氣。”
“那你可知這邪氣是從何而來?”仙帝又問。
“邪氣縈繞烏族上方,時而有時而無,也不知出自哪裡。”尚邪回道。
“烏族?難道是狼芽族?”仙帝又問道。
“並非狼芽族所為。”還不等尚邪開口,坐在仙帝旁邊的花木突然說道。
仙帝望向他,問:“難道花木上仙知曉?”
花木沉挑了一下眉頭,回道:“烏界裡已經很久沒有狼群出沒,連狼的叫聲都沒人聽到過。好似突然間所有狼都消失不見。所以這股妖氣並非狼芽族所為。”
眾仙聞言紛紛議論起來。半年前有些仙人似乎都聽到了狼的哀叫聲,那時大家並沒有過多在意。
難道狼族是從那個時候消失的?
“仙帝可記得烏界的首領鶴傾?”花木突然又道。
尚邪一聽鶴傾,微微蹙起了眉頭。
“記得,尚邪仙君成婚那日,他還來過。小孫兒說想看看紅鶴的樣貌,我還把他帶去了玉仙宮。”
“鶴傾乃非凡之人,他曾一人殺死廝獸,而且狼芽族消失也與有關。”
“與他有關?”仙帝震驚,“花木仙君可是查明清楚?”
“鶴傾自小臥床不起,修為靈力不及,有一天他病情突然轉好,短短數日就殺死了廝獸,此事定然有疑。”
“那……那速速去把他帶來。”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