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不敢聲張,這人畢竟是當家娘子的夫婿。隻敢在敖謹行轉過身後,偷偷的嘟囔“當家娘子目光向來極好,竟在終身大事上看錯了眼。”
衙役親自押人與眾人自行來報官自然是不同,不肖片刻便將穆氏兄弟押到到堂前。
“穆清揚,穆清風,你二人可認得這堂下之人。”張大人滿臉肅穆,聲音洪亮,讓堂下人均為之一震,門外眾人也不禁屏住呼吸。
“回大人,這女子乃是夏侯兄之女,夏侯星霜是也,也是夏侯氏鑄劍莊的當家娘子。”穆清揚快速收斂驚慌的情緒,一臉坦然的答道。
又轉向一旁的尤五,目光充滿鄙夷,眉頭微皺,嘴角抽動了兩下後才道“此人乃南穆城的潑皮無賴尤五。”
穆清風在旁稱是,並不多言。相對於穆清揚的鎮靜來說,穆清風則顯得有些慌亂,並不敢抬頭辨認,隻跟著長兄的話語附和。
“如此便好,這尤五自稱前幾日在夏侯氏采買的兵器並非如夏侯家承諾,存在欺詐行為,但夏侯娘子自證清白。那尤五便改口是你們兄弟要他前去威脅夏侯劍莊,可有此事?”張大人問道。
“夏侯淵乃是我的生死兄弟,如今隻留下孤女,便是我們兄弟助其接管劍莊,何來陷害一說。如若我們兄弟確有此心,當初為何要助其生羽翼。”穆清揚憤然,眉頭挑起,對尤五怒目而視。
“定是這歹人陷害於我,是他想從夏侯劍莊訛詐銀錢。”
“穆老爺,你怎麼血口噴人。當日你給了我一個銀元,要我拿著兵器去夏侯劍莊,還說如若事成你還會賞賜。且說那夏侯氏當家人是一女子,極可能為了息事寧人,用錢封口。今日怎地如此說?”尤五見勢不好,如若自己不將這事講清楚,恐怕引火燒身。
便也壯著膽子低聲反駁,雖因懼怕聲音有些顫抖,但句句都傳到在場人的耳中。
“這南穆城誰人不知你尤五是個潑皮無賴,連自己的老母都養活不了。竟敢誣陷於我,我何時要你誣陷夏侯劍莊,今日便給我說個明白。”穆清揚目眥欲裂,抬手便要推人。
“住手。大堂之上豈容你等胡鬨”張大人坐在高堂之上,對堂下眾人的行動自然一覽無餘。在穆清揚未得手之時及時喝止。
那尤五嚇得雙手抱頭,身子歪在一邊。雖未被人推搡,也幾近跌倒在地。
穆清揚停手,忙向知縣叩首謝罪。
“你三方可自行分辨,本府會要師爺記下,如若有人妄言,查證後便也要吃吃殺威棒的苦頭。”張大人看著堂下四人厲聲道。
“小女並不知情,隻那尤五來劍莊尋事,牽扯穆氏叔伯。小女也不曾信,大人之前已經知曉。今日便是要這尤五說個明白,也還我夏侯鑄劍莊清白。”夏侯星霜施禮。
此話便是將夏侯劍莊脫離旋渦,夏侯劍莊不過是順水行舟,卻因為旋渦阻擋,誤入逆行之旅,不過是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