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把她帶回布蘭登時,烏拉爾曾經用神力仿著她的樣子和聲音造出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偶。
人偶會乖乖趴在他懷裡,不需要他命令,就會溫柔又順從的喊他主人,這本來是他想要的,但在造好沒多久後,他就失去了興致,一臉膩味的把它捏碎。
哪怕外形看起來毫無差彆,烏拉爾還是感覺到了人偶和真實的光明聖女之間巨大的差彆。
就在破壞人偶的同一時刻,他意識到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她的人,還想要她的靈魂,她的聲音,她的呼吸,她的思維,她的純真和狡黠,他都想要據為己有。
就像此時,她被激怒,因為自己的話語刺激得眼角都快泛紅了,控製不住的打了他一巴掌。
他居然因為她這樣罕見的舉動,難以自控的興奮起來,蛇瞳微微縮了縮,皮膚下的血液如同沸騰的岩漿,叫囂著煽動他。
她因為他的話而發怒,現在滿腦子一定都是罵他的話語,說不定還想再殺他一次。
想到她此刻一定滿心滿腦隻有他,烏拉爾甚至懷疑自己此時再開口說一句話,都會暴露聲線裡興奮的顫抖。
那就不說話吧。
他一把按住剛剛打過自己的手掌,掐著她的喉管按到牆上,在她作出反抗前,毫不猶豫噙住她的唇。
黑暗神向來淩駕在欲望之上,但麵對阿洛菲,他隻想讓欲望如野火瘋狂蔓延,不必壓製,也不想壓製。
隻有麵對她的時候,他才會有一種非常饑餓的感覺,隻有她能滿足,彆的什麼都不能緩解分毫。
他的親吻極為貪婪和掠奪性,但一改之前那種讓她害怕的野蠻和血腥。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身體,即使是她自己也不能。
果不其然,在經過激烈但沒有什麼用的反抗後,她的動作緩和下來,連呼吸都染上了意亂情迷的急促。
他就是在刻意勾引她。
這樣的親吻太可怕了,就像是讓人成癮的毒藥,明知道再繼續下去,就會墮入惡欲,身體還是會不受控的迎合,主動索取。
該死的黑暗神,他可太會了。
他的手順著她手腕內側摩挲著貼上發疼的手掌,然後和她十指緊扣那一刻,酥麻就順著指尖傳到天靈蓋。
即使之前一心想要報仇,她在這種時候也難免晃神,這不怪她,是黑暗神太陰險詭計多端,每個動作都像為她精心設計好的陷阱,遊刃有餘的等待她露出失控的醜態。
但她並不會這麼容易就徹底昏了頭腦。
阿洛菲的大腦掙紮著維係一絲清明,雙臂假裝徹底臣服的慢慢沿著烏拉爾的胸膛往上滑,撫上神的脖頸。
一柄鋒利的銀色小刀無聲出現在她的手上。
即使是神,這個地方也是脆弱的地方,她殺不死他,可也要給對方的喉嚨一點教訓,告訴他,自己絕對不會輕易成為玩物。
黑暗神非常自信,沒有封印她的力量,讓她還保留著反抗他的資本。
她微微抬起頭,似是很陶醉,又或者她確實是很沉迷的迎合鑽掃過上顎的舌尖,無聲舉起了匕首——
就在刀子快要紮進肉裡時,突如其來的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