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爾德還是笑嘻嘻地提醒他們彆忘了來把他接走,不要英國首相一到手就把他這個英國畫家給忘在腦後,不然他要撕畫像泄憤了。
超越者們決定好動手的時間,又感覺應該跟不在場的二葉亭鳴講一聲,便在二葉亭鳴留在夢境裡的留言本上大致寫了他們的計劃。其他人回去各自做準備,唯獨蘭波留了下來,拉著凡爾納傳授應對波德萊爾的技巧。
——凡爾納懷疑波德萊爾可能察覺了什麼,畢竟每□□夕相對,蘭波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完全騙過波德萊爾的眼睛。
凡爾納想可能是自己在人工島建好之後放鬆了一下,就被波德萊爾看出了破綻。
“但他什麼都沒說,這就是好事。”蘭波先安慰惴惴不安的凡爾納,“波德萊爾本身就有些妖精血統,第六感非常強,不管你的演技再怎麼好,隻要我們準備動手,他直覺就會指向你。”
甚至波德萊爾可能已經順藤摸瓜猜到了凡爾納背後是他,隻是還不清楚他們怎麼勾搭上的。
但是波德萊爾懷疑歸懷疑,他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
蘭波以自己對波德萊爾的了解確定這就是對方在表明態度——對他們極有利的態度。
“看來他也受夠了。”蘭波笑起來,“隻知道鼓吹戰爭的政府,可得不到妖精的忠誠。”
按照鍥而不舍挖角波德萊爾的魔術師那邊的說法,波德萊爾身上的妖精氣息非常濃厚,而如果二葉亭鳴見到波德萊爾,也會讚同魔術師的意見,對方是比江戶川亂步那半吊子返祖徹底許多的返祖,壽命悠長近乎於永葆青春,看待人類的視角會無限地偏向非人的一方。
與其說他是忠誠於國家,不如說他是為了保護孕育了自己的土地。
人類那幾年換一次充滿血腥腐朽臭味的權力遊戲?
估計波德萊爾都記不得現在的法國總統姓甚名誰是圓是方。
蘭波揉了揉凡爾納的頭發,“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給他講一講彼得·潘的故事,他會明白的。雖然他肯定不會給你什麼幫助,但他什麼都不做,就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凡爾納沒有太聽明白蘭波的意思,醒來後左思右想,還是鼓足了勇氣敲響了波德萊爾書房的門。他強迫自己看著那雙仿佛洞悉一切的金瞳,磕磕絆絆講起彼得·潘和永無島的故事。
這小子可真沒什麼講故事的天賦。
波德萊爾想,並未打斷少年那乾巴巴平鋪直敘的童話故事。凡爾納身上有他極其熟悉的影子,又或許蘭波那個小混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掩藏什麼,大概是算準了他會閉口不言,甚至指望著他能推波助瀾。
狡猾的小狐狸。
波德萊爾不禁冷笑出聲,嚇得凡爾納一下子咬到了舌頭,嘶嘶地倒抽涼氣,一副快哭出來的小兔子模樣。
“沒事。”波德萊爾說道,語氣冷淡得凡爾納摸不到他的心思。
“既然如此,你幫我轉告蘭波一聲,”波德萊爾懷揣著某種惡劣又糟糕的興趣,接著開口道,“要是真的不行就吃藥,彆為難魏爾倫了。”
這麼多年居然睡都沒睡過一次,不是ED就是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