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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時被拋棄的傷痛太過刻骨,幾乎成了他的心魔。

司禎也真的丟掉過他,在天機閣的時候,她絕情的話說的字字清晰,他根本留不住她。

後來在縹緲宗,她也趁著他昏迷的時候走了。

儘管她給了他找到她的機會,但他對此依舊心有餘悸。

隻有時時刻刻和司禎呆在一起,他才會覺得安心。

宗門大比不可以帶妖,修者身邊那樣多的妖獸或是靈獸,但隻有司禎一個人帶著他。

隻有他不會被丟掉。

佘年的愛意得到回應,就進一步地往上攀升。

小狗的愛綿綿不絕,永無止境。

他更握緊司禎的手:“以後都不會丟掉我了嗎?”

佘年問得隨意,手心的汗卻暴露了他問這話時,內心算不上平靜。

司禎歪頭看去,琥珀色的眼底有脆弱和忐忑。

她無端就想到了那隻被火燒的小狐狸,小狐狸踩著自己好看柔軟的尾巴,用利爪試著斷尾,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

年幼的狐狸以為斷掉尾巴,斷掉這個不祥的象征,一切就能恢複如常。憎恨厭惡都會消失,他也能重新得到愛。

小狐狸能給出很多很多的愛。

可小狐狸自己得到的愛,太少了。

司禎的心鈍鈍地疼。

和離開縹緲宗,猶豫是否要原諒狐狸欺騙的那次難受不太一樣。

像是替狐狸覺得疼。

司禎拉進佘年的手,保證道:“以後去哪都帶著你。”

一句應允,就讓小狗得到了莫大的快樂。

琥珀色的瞳孔裡,忐忑不安的陰雲像是被光瞬間驅散,嘴角的梨渦都漾開了。

司禎勾了勾唇,拉緊佘年進了大比的賽場。

陣法光暈在眼前閃過之後,就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能見度很低。

潮濕的空氣在瞬息間黏上二人皮膚,身上的衣服很快帶了潮意。

隱約有滴答的,水滴落下的聲音。

偶有草葉,沙沙作響。

司禎環視一周,眼睛定在某處,單手出劍,劍氣橫掃而出。

更大的樹葉碰撞的聲音傳來後,點點光從劍指去的方向透過。

司禎臉上的是慵懶的笑,她漫不經心加重手中的劍意,光慢慢變大。

光全透進來後,司禎才看清這是一處溶洞。

洞頂是密密麻麻的水珠,四處遍布藤蔓,藤蔓上的枝葉蒼翠地能擰出水。

沙沙的聲音消失了。

司禎召回劍,禦劍飛出溶洞。

洞口外是開闊的空地,光禿禿的泥地在光下散發著一種腐朽的味道。

幾步之隔,就是一個木頭樁子。

司禎視線落在其上的年輪:“這樹墩子很有年代感。”

佘年皺了皺眉:“這樣年歲的樹,可以成妖了。”

司禎:“樹妖死了?”

佘年看向司禎,好看的眉眼又展平:“不,這樹沒成過妖。”

司禎指指點點:“嘖,這樹也不努力修煉,這裡靈氣多濃鬱。”

佘年走近看了看木墩的截斷麵:“不像是被砍斷的。”

“像是被什麼,勒死了。”

司禎的話吊兒郎當,但十分在理。

每一個樹墩外圍都往裡扣,斷麵極不平整,不是利器所為。

佘年手裡妖力湧動,貼上了樹。樹根在吸食妖力。

枯樹根短暫有了光澤,在這之後,又變成乾枯的樹墩。

司禎伸手斬斷了佘年的妖力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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