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鐘賀走了以後越想越不甘心,那麼大的一頭家夥,如果能帶回去肯定是個機會。
正好出了樟林就碰見幾個手下,於是帶著人偷偷回來查看情況。
他並不覺得剛才的侍衛能活下來,卻也抱著一絲僥幸,看那人一副蠻勁,說不定棕熊也受傷了呢。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頭棕熊居然死了,趙鐘賀臉上閃過驚訝,但很快便轉為驚喜。
陳生正費勁的要把熊背起來,眼前突然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還很眼熟,好像就是剛才被熊追的家夥。
“兄弟,這頭熊不輕啊,要不我們幫你扛。”趙鐘賀的一個手下,率先上去打了聲招呼。
“不用,我自己能行。”陳生皺了皺眉,不肯交出獵物。
“大家都是同僚,客氣什麼,讓我們幫你吧。”
對方占著人多,說著已經把陳生擠到一邊,三四個人合力扛起那頭熊。
“你們乾什麼?這是我殺的。”陳生黑著臉說道。
雖然眼前幾個侍衛,等級都比他高,其中一個還是千戶,但陳生卻不想這麼忍氣吞聲。
畢竟熊是他用命換來的,要不是那兩人,他現在恐怕已經死在這裡了。
“搞清楚,這頭熊可是我們找到的,你不過是中途冒出來,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回去要是敢亂說,侍衛的差事就彆想要了。”趙鐘賀臨走前,又陰沉的警告了他。
陳生恨恨的抹了把臉,看著遠去的棕熊一臉不甘,但也隻能自認倒黴。
“頭兒,就這麼放他走了,不怕會有麻煩嗎?”
抬著熊下山的幾個侍衛,有些不放心的對趙鐘賀問。
“一個夥夫而已,這兩天給他多安排些活,讓他抽不開身不就得了。”趙鐘賀不以為意。
“萬一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畢竟營地可不比皇宮,消息傳得快,上次嚴少受傷的事不就人儘皆知了嗎?”
嚴宇城那件事嚴大人還想遮掩,不料消息傳得太快,聽說已經傳到皇上耳朵裡了,趙鐘賀聽得腳步微頓。
陸玖看著被搶的熊心裡也氣,這頭熊給趙鐘賀還不如給姓陳的侍衛呢。
“少爺,真就讓他們走了?”陸玖好不甘心的說。
“這頭熊可不輕,有人幫忙抬下去不好嗎?”陸靳翀笑道,看見趙鐘賀回來,他心情反而舒暢了。
“啊?”陸玖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給你個任務。”陸靳翀卻突然道。
看陸玖點頭,他才指著陳生那大塊頭說,“你去跟著他,彆讓他出意外,還有,儘量不要露臉。”
陸玖從小跟著他一起習武,身手比大多侍衛要好,人也機靈,陸靳翀還是挺放心他的。
“我知道了少爺。”陸玖應下,隨即又想到什麼,“我去保護他,打獵的事情怎麼辦?”
“交給我。”陸靳翀扶額說道,真不知道陸玖為什麼這麼執著打獵。
等陸玖也離開了,陸靳翀收拾東西返回營地。
——
“你腿怎麼了?被野獸給咬了?”
“彆提了,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家夥,居然在後山放獸夾,害得老子受傷。”
“趕緊去收拾一下傷口吧。”
“哎,真倒黴。”
陸靳翀剛到營地門口,正好碰見一個被人攙扶回來的侍衛,聽到守衛跟他的談話倒也沒太在意,徑直牽馬走了過去。
“陸將軍,今日這麼早回來。”
守衛看到陸靳翀,也顧不上跟人說話了,連忙行禮問候。
陸靳翀點了點頭,還沒走遠又聽守衛繼續跟人說道,“你還是彆說了,五皇子在後山捕獵。”
受傷的人聽得“嘶”了一聲,也知道自己惹不起,趕緊回營帳上藥去了。
陸靳翀把馬交給一個營地的侍衛,又去了後麵的草地找齊玥,這幾日他每次回來,齊玥都會在那裡。
隻是今天不知是他回來早了還是,球場隻有一群小皇子,在宮人陪同下踢蹴鞠玩耍,齊玥卻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