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九十三章(1 / 2)

得知京都目前的情況,齊玥鬆了口氣,陸靳翀也算心裡有數了。

恬範離開後,陸靳翀又繼續低頭研磨朱砂,齊玥的符紙也準備好了,桌上鋪著五張幾乎一樣的黃色長形紙張。

隻是明明已一切就緒,齊玥卻遲遲沒有動作,而且時不時看向站在旁邊的陸靳翀。

“怎麼?磨得不對?”陸靳翀察覺他的目光,看了一下瓷碟中的朱砂泥。

齊玥搖頭眼神飄忽的問,“沒有,你要不要上個茅廁。”

陸靳翀聽了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明知齊玥是想支開他,不僅不走反而抱著手臂退後一步,目光定定的看著他,“不用。”

齊玥看他一副休想打發我的架勢,心裡既好笑又有些為難。

兩人就這般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片刻,陸靳翀率先動了,從背後雙手摟住齊玥,高大的身影直接將人罩在懷裡,“我娶你,你嫁我,有什麼是我沒看過,不能看的?”

陸靳翀醇厚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明明隻是調笑的話語,卻隱含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占有,讓齊玥聽得心跳不穩。

“我沒說不讓看啊。”齊玥心虛的嘀咕一聲,就是陸靳翀太敏銳了,他這些天才一直拖著。

“那你畫,不必管我。”陸靳翀嘴角微扯,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齊玥這下更加不知所措了,陸靳翀這麼抱著他,他還怎麼畫,隻能作勢先將東西收起來,“我突然想起還有彆的事情,等明天再畫。”

“我磨的朱砂,不用了嗎?”陸靳翀指了指那一碟他辛苦勞動的成果,臉上微微有些失望。

齊玥收拾的動作一頓,不舍得看陸靳翀失落樣子,連忙拿起筆來,隨便在紙上畫了一張辟邪符。

陸靳翀撇了一眼,那張符上他一個符號也沒看懂,卻也知道這不是穀竹要的符紙,隻能慶幸齊玥沒畫一隻王八敷衍他了。

齊玥看到陸靳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尷尬的轉開視線,但兩人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小院另一間廂房突然傳出巨大的聲響,瞬間打破一室安寧。

“那邊怎麼了?”齊玥有些慌張的放下筆問。

“我去看看。”陸靳翀說完人已經快步離開房間。

這聲音是從單翼房裡傳來的,因為穀竹那番話,單翼已經許久沒有發瘋,也沒再出現反抗的舉動,可現在那邊明顯打起來了。

陸靳翀擔心夜驍兩人有所顧慮,會讓他逃脫,連輕功都用上了,更顧不得暴露在單翼麵前,直接闖了進去,不過顯然也不需要了。

看到單翼赤紅的雙目,與猙獰的表情,便知此人已喪失理智,夜驍兩人為了製住他挨了不少揍,身上全都掛了彩。

單翼的拳腳套路毫無章法,幾乎隻剩一身蠻力了。陸靳翀趁他針對夜驍的時機,一個箭步上去從背後將人拍暈,夜驍也迅速接住要倒下的人。

“怎麼回事?”陸靳翀看向屋裡兩人問道。

夜驍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剛剛還相安無事,突然間就變得性情暴躁,還說要找白狼,之後就自己掙脫了繩子。”

正好這時齊玥把師父找過來了,聽到夜驍的話穀竹開口說道,“先把人抬到床上去。”

等陸靳翀幾人把單翼安頓好了,穀竹才慢悠悠的靠近床榻,抖了抖褂袖,在昏迷的人身上一通摸索檢查。

“師父了,怎麼樣了?”齊玥在旁邊看得緊張,一見他師父停了動作便連忙問?

穀竹卻歎了口氣,“這蠱毒在他身上待的時間太短,還不適應吸食人血生存,需要靠藥物安撫跟喂養才行,如今停了藥浴怕是不好。”

“怎麼不好?”齊玥越聽越著急,師父請的人還未到,千萬彆在這時出問題。

“如果沒有藥來泡,這蠱毒就會在他體內慢慢枯萎。”穀竹解釋道。

齊玥突然雙眸一亮,“等蠱毒枯死了,單翼不就沒事了。”

“想得倒美,這蠱蟲要是這麼容易解決,就不會讓人聞風喪膽了,它若真在人體內死去,那宿者的內臟就會立即跟著腐爛。”穀竹冷哼一聲道。

陸靳翀跟齊玥聽聞都冷吸一口氣,齊玥一臉凝重道,“師父怎不早說,如果離開那些藥,蠱毒能夠存活多久?”

“為師也鮮少接觸蠱毒,一時沒想起來。”穀竹有些尷尬道,隨即輕咳幾聲,又恢複一臉高深的說,“莫慌,我記得能活十三到十五天左右。”

陸靳翀立即算了算日子,從救走單翼到現在,已經過去九天了,臉色一凜,“您請的人何時能到?”

“以傳回消息的時間推算,也就這一兩日了。”穀竹不太確定的說道。

“那女人就混在村民當中,要不把人綁來。”夜驍擔心趕不上,於是提議道。

穀竹卻搖頭否定,“把人帶來,是你們威脅她還是她威脅你們,那可就說不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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