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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陸雲天在兩天前離開了日月門,陸夢紓以報恩之名留下,繼續跟著丹陽宗眾人行動。
“十宗鬥”按丹陽宗和日月門棄賽照常進行了下去,最終文鏡宗奪得第一,調查小隊就此解散。眾人商定,今日各自啟程回宗。
白若霜今日起了個大早,她一路問到日月門親傳弟子院,找到顧虹。
顧虹氣色不錯,麵上的冷意都比往日淡些,白若霜衝她一禮,問道:“顧道友,我想和你打聽下,梅蓉長老門下的林芝芝,近日是否回來了?”
“林師姐?似乎還沒回來,你找她有急事?”
“倒也不是,我家大師兄是她的故友,托我帶了東西給她。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顧道友,你的刀法精湛,希望以後我們能有機會多多交流。這是我的傳音玉,我們互加一下吧。”
白若霜說著,拿出傳音玉和一根穗子,她先將穗子遞給顧虹,“這是天蛛絲打的穗子,我見你刀上沒掛東西,送你玩玩。另外若有林道友的消息,或者貴宗對天火有進一步調查結果,望你能告知我一聲。”
顧虹乾脆地接過穗子,與白若霜互加了傳音玉。雖說她與白若霜的接觸不多,但“十宗鬥”上白若霜的表現,令她十分欣賞,頗對她的口味。
她想了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支蓮花木簪,遞給白若霜:“就當謝過你的穗子,我自己用柳芸木削的,還沒戴過。”
白若霜收好木簪,與這位颯爽的女刀客揮手作彆。
*
丹陽宗飛舟上。
來時坐了幾十人的飛舟,返程隻坐了六個人,一時顯得空蕩起來。
白若霜坐在船艙內的床邊,手上拿著魔族武器庫裡順的劍,再次用蓮火燒過劍身,劍身無甚反應。隱隱之中,她總覺得馮歸和何廣白的入魔與這些武器有關。
原本想“十宗鬥”後和喬天川討個調查任務去趟三石峰,奈何出了誣陷陸夢紓這檔事,再向日月門開口去調查天火,就有些不好辦了。陸夢紓是以丹陽宗後勤的名義跟著的,在長老公開道歉之後再提彆的要求,會顯得他們得寸進尺。
所以調查天火一事隻好暫時擱置,先被動等等顧虹的消息。
“咚咚。”
敲門聲將白若霜拉回當下,她起身開門,楚千辭神情鬱鬱地站在門外,他平日裡愛將自己打理得一絲不苟,現在卻是眼窩發黑、發絲淩亂、衣衫不整,少了儒雅多了不羈。
“楚師兄?有什麼事嗎?”
“師妹……”楚千辭嗓音低沉,他快速走進屋內,反手將門關上,又掏出一張符貼在了門上。
“楚師兄?”
白若霜不明所以,楚千辭這套動作讓她有些不安。
“師妹,那天是我不好,差點害你受傷。”楚千辭向著白若霜徑直走去,距離越來越近,可他越近,白若霜越退。見此,他不再往前,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拿在手中,“這是你的手帕,我已經洗過了。”
白若霜伸手想接過手帕,楚千辭卻向後一抽手,反而將手帕攥緊在掌心,他低頭死死盯著手帕,再抬頭時,他的雙眼赤紅,眸中有水光晃動:“師妹,你相信我,我從未想過輕薄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