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在一個地下煉金術師集會的地方,甚爾認識了一個叫做梅耶的黑發小正太,這個小正太一見他就不停地叫他“大哥哥”,熱情地朝他問東問西。
甚爾被纏得煩人,卻十分謹慎,冷眼看他,並不透露來意。
見小正太仍然在賣萌,甚爾咧齒笑,他威脅道:“你究竟要裝到什麼時候?”
“大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梅耶問道。
“你是永生者吧?”但凡涉及到正事,甚爾的記憶力都很好,他說:
“我們曾經上過同一艘遊輪,在船上,我見過你被人用槍打穿了兩次腦袋、刀捅穿過肚子和心臟,當然,事後你沒死。後來,我們遭遇了海難,按照正常人的情況,你應該在魚的肚子裡,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說話。”
這個正太臉的家夥,說不定都活了幾百歲了。
“看來你也早注意我了啊?不過好煩,大家都不怎麼吃我這一套,”梅耶吃吃地笑,他說:“我的確是永生者。”
甚爾的後腦勺被槍抵住,是梅耶的同夥。
梅耶說:“大哥哥不是永生者吧?我猜不是。”
甚爾的表情都沒變,下一秒,槍自己浮起來,然後被一股外力碾碎了,同伴被甚爾打暈了。
梅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看不見的怪物的觸手給緊緊纏住了,怪物的觸手冰冷而濕膩。
章魚在纏住梅耶的時候,仍不忘偷吃甚爾點的土豆燉肉和可樂餅。
甚爾坐了下來,他伸出右手打掉章魚的觸手,桌上的黃油已經被打翻了,有黃油濺到他左手的手指上。
甚爾身體前傾,伸出鮮膩靈活的紅舌去一根一根手指舔舐上麵的黃油,這個動作他做的很慢,讓梅耶心裡感到煎熬。
等甚爾舔完黃油,他再不滿足地舔了舔上唇,燈下,他手臂上的肌肉微鼓,頸肩顯得很是厚重。
甚爾轉了轉脖子,伸展了一下身體,骨骼肌肉因為伸展發出咯咯響聲,給人一種很深的壓迫感。
儘管梅耶並不會死亡,但他內心還是有點發怵,這家夥看上去一拳就能將他的臉打爛,那感覺不會好受。
甚爾沒揍他,他采用的是恐嚇模式。
在和正太“友好”交流以後,甚爾總算得知了點有用的東西。
甚爾問:“1711年召喚出的惡魔,長什麼樣子?”
賦予煉金術師的惡魔,究竟是什麼?
這對於梅耶來說,也不是不能透露的東西,既然如此,他如實地回憶道:“不隻有我們這種人見過,普通人見過他的也有不少……”
“從人類的審美來講,他那張臉還算英俊,皮膚卻是墨黑色的,有點瘦削,話語有著極強的魅惑性,他一開始向煉金術師購入了很多玻璃與金屬器皿,造出了一些讓煉金術師和科學家都大為驚歎的東西,我覺得他享受這種感覺。”
梅耶接著說:“他喜歡在黑暗的房間演說,賜酒儀式也是在很暗的房間裡進行的……”
甚爾問:“那他之後去哪兒了?”
“他沒有再出現。”
甚爾陷入沉思。
“惡魔”熱衷於欺騙、誘惑人類,並令其自相殘殺。
甚爾覺得,美穗可能並不是第一個降臨這個世界的邪神。
他最早見到美穗的時候,是1985年,他四歲落水的時候她短暫出現過,一看就沒有在人類社會待過,而“惡魔”於1711年就存在了。
為什麼要將美穗和惡魔一起提及,是因為他覺得這個“惡魔”也是美穗那個世界神話中存在的邪神之一。
他的很多描述,都跟被稱為“千麵之神”的奈亞拉托提普很是相似。
他的化身有很多,其中一個就跟梅耶的描述很是相像。他降臨在人類世界,熱衷於不斷欺騙蠱惑人類,試圖讓它們走向毀滅。
甚爾又問他有關於永生之酒的材
料與配方。
梅耶臉色一變:“在他們之中,我們不過是普通的嘍囉,怎麼會知道那種東西?”
梅耶認為這個體格健壯、一看就涉黑的男人接著會對他嚴刑拷打,逼問他說出配方的下落,不過梅耶不怕疼痛,他曾經被人虐待實驗過,在千萬次的死亡中,他早已對痛苦感到麻木。
但甚爾隻是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禁錮就開始變鬆,甚爾端起碗,大口將桌上的土豆燉肉吃完,拿了梅耶和同伴的錢付賬以後,給梅耶還在昏迷中的同伴解了繩子。
甚爾轉身瀟灑地做了個告彆的動作。
直到甚爾走出五十米開外,梅耶才反應過來,他踉蹌地跑過去:“喂——”
“你這是什麼意思?”梅耶憤怒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