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知道嗎?所以我放你們走啊,”甚爾頓了頓,補充道:“吃飯的錢我是不會還你們的。”
“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啊?你就這麼放我走,那我回去叫人再來殺你不是完了?”梅耶生氣地說:“哪個組織的小弟會這樣做啊?!你太沒有乾勁了!”
“……”甚爾說:“那你想要我怎麼樣,宰了你和你的同伴?你不是不會死嗎。”
梅耶覺得這太奇怪了,明明遊輪上那對惡名昭彰的母女就死在他手上了。
“那監.禁呢?!”梅耶問。
甚爾看了一眼章魚,他說:“我的房間沒有位置再擠下你們了,再說我也沒有特殊癖好。”
梅耶:“……”
“你不是嘍囉嗎?”甚爾愣了愣:“你不是?”
梅耶快要被氣死了。
眼見梅耶仍然看上去不甘心,甚爾不耐煩地摁住他頭,這個俊美高大的男人比梅耶高出很多,掌心的溫度也很高,他用“你是不是他媽有病”的眼神看著梅耶:
“彆他媽在這逼逼賴賴了,就當兒童保護法對你這種裝嫩的依然奏效吧,你愛回去報信就報信,也省得我一個一個找。”
梅耶逆反心理反而上來了,他撇下夥伴,跟在甚爾後麵追了十幾分鐘,跑得氣喘籲籲,就在甚爾真的準備甩開梅耶時,梅耶不知道出於什麼賭氣的心態,主動告訴他了永生之酒的初代配方。
聽完的甚爾露出了一個獰笑:“沒想到你還是有點用的嘛,看來這下真的不能放你走了,馬上快要到朝聖日,要上遊輪了,一起走吧,讓你的同伴自己去通風報信吧。”
梅耶:“……”梅耶的腸子都毀青了。
*
在甚爾遠在國外和百歲正太鬥智鬥勇的時候,小悟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用gab打著寶可夢。
迷你美穗正在用卷尺測量小悟的腿長。
她欣慰地點點頭,小悟的腿長了不少,也壯了一點,外表仍然纖細柔美,但連腹肌都有了,重量全藏在衣服底下,之後還能竄得更高。
客廳裡還有樹人們和血齒菌,似乎正在演練著什麼,血齒菌帶著眼鏡正襟危坐,樹人們也坐的很正,好像正在舉行一場小型的記者會,血齒菌是記者會發言人,周圍的樹人則在扮演記者。
隻見其中一隻樹人拿著小本子說:“咕噥,咕噥,咕噥,咕噥?”
血齒菌嚴肅地說:“是這樣的,五條家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是因為……”它講了一大堆,最後還附上一句:“具體解釋權歸我們家主五條悟所有。”
另一隻樹人匆匆忙忙地說:“咕噥!”
血齒菌露出了然的表情,它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說。”
樹人忙說:“咕噥咕噥……”
血齒菌聽完說:“基本上是這樣的,暫時還要等新的消息出來……如若造成困擾,非常抱歉。”說完向樹人們鞠了一躬。
然後血齒菌看了一眼手表,禮貌地說道:“因為時間差不多了,請容許我們結束采訪……”
迷你美穗看了半天不明白,她扯了扯小悟的袖子:“它們是在乾什麼啊?
”
小悟嚴肅地咳嗽了一聲,說:
“我已經打算等血齒菌畢業後,聘請它在五條家做一些管理事務,也不會妨礙它做「窗」的。日後它還可能會作為五條家的代言人出現,這是我給它麵試考驗的題目之一:如何在記者會上應對難纏的爛橘子們的詰問。我作為考試官在其中也有扮演的角色。”
“那你是什麼角色呀?”美穗期待地問。
“擺爛不出席的離譜家主。”小悟幾乎在沙發上像貓一樣軟趴趴地陷著,說完這句話,他拿著遊戲機換了個躺平的姿勢,他伸了伸腰,後腰露出一小截白皮膚,臉幾乎要埋在柔軟的沙發裡了。
美穗:“……”
*
甚爾拿起永生之酒的初代配方。
他看見上麵寫的是:“0.5克的渡渡鳥骨粉、昆揚人之眼、1000克印斯茅斯的白蘿卜、6.5g魔鬼礁海藻、一截牙買加倉鼠的尾巴/或聖誕島虎頭鼠尾……”
“這都是什麼玩意?!”甚爾看完清單臉色更加扭曲了:“彆的不說,渡渡鳥不是1681年就滅絕了嗎?!”
甚爾又看了梅耶一眼:“牙買加倉鼠應該也滅絕了吧。”
甚爾摸了摸下巴:“聖誕島虎頭鼠尾……”
梅耶掃了眼甚爾,幸災樂禍地說:“好巧,聖誕島虎頭鼠去年剛剛滅絕耶。”
甚爾:“……”
時間來不及了,甚爾先挾持著梅耶登上了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