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沒有幽默細胞,這點肯定不是隨我,”甚爾湊過來打量他的身板:“你太瘦了,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他盯著惠看了看,又自信地得出結論:“啊……發型和長相還是隨我。”
惠麵無表情地拿起枕頭扔向甚爾,試圖攻擊這個無聊的人。
甚爾伸手抓住枕頭,放在沙發上,然後懶散地去廚房了。
趁甚爾去廚房切菜的功夫,惠偷偷從兜裡掏出小盒子,打開,是兩張小照片。
惠費力地眯眼去看。
其中一張是綠眼睛黑短發、嘴角帶疤的小男孩和小怪物的舊照片。
照片中的怪物眼睛是金色的,應該是他現在朝夕相處的那隻被叫做“章魚”的怪物,沒想到它還有稍微可愛一點的幼年期。
那麼,小男孩是這個男人嗎?
從衣服質感、在鏡頭前放鬆甜蜜的表情、緊緊抱住章魚的動作,惠能看出來,夢境裡的他……看上去很幸福,也很幸運。
幸與不幸,本就有著天差地彆。
過去,他的父親就是不幸的代言人,禪院家將他的性格塑造得惡劣而反社會,等他再進入社會,他已被塑造的性格又反過來將他身邊的一切塑造得更加糟糕。
他無可避免地墜入最底層的泥潭,爬都爬不出來。
就算甚爾成年後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強者。
他內心深處的那種源自年幼時的那種無力感也會時不時冒出,在恰當的時候,將他拉扯入地獄。
惠的心情複雜無比。
他並不了解人渣老爹的過去,隻能通過他曾經對禪院家和咒術師的態度中窺見一二。
無論如何,他再也無法知曉他的想法。
惠斂眼。
隨後,他被第二張照片怔住了。
這是一個白頭發、藍眼睛的小孩,穿著蜻蜓和服,一臉傲慢地看著鏡頭。
惠怔住了。
不會有錯的,照片裡的居然是……年輕時候的五條老師!
他曾經看過五條老師家裡的相冊,見過五條老師小時候的樣子。
這個世界既存在“禪院甚爾”,又存在“五條悟”!
夢境所顯示的年份是2004年,五條老師還沒成年。
隻是,這幻境也太離譜了。
和現實世界的重合度也太高了。
伏黑惠的心中越來越不安起來。
他一定要去確認一下這個“五條悟”的存在。
之後的幾天,惠在這個男人的家中隱忍不發。
他隱忍地吃下狗勾飯團、胡蘿卜豆腐菠菜湯、星星形狀的香蕉切片,隱忍地吃下小熊飯團、水果拚盤,隱忍地吃下小紫薯、炒南瓜、草莓牛奶凍。
直到他看到甜兔子飯團的時候,他再也隱忍不下去了!!!
他又不是真的兩歲小朋友。
惠站起來,走到甚爾麵前。
“……”惠的臉紅彤彤的,他緊抿著唇,手裡捏著一個兔子飯團,兔子的鼻子泛著櫻粉色,兩顆眼睛用甜紅豆製成,他說:“我要自己做飯。”
“都說了小鬼不準進廚房,”甚爾正在將昆揚人之眼搗成粉末,鋪平晾乾,他側過身子看了他一眼:
“彆在意啊,湊合吃吧,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沒經驗啊。”
惠這幾天對於飯菜有著很大的意見,都是隱忍不發,等忍不下去了,他禮貌地試圖征求他的意見,甚爾不鹹不淡的回應,讓臉皮薄的他氣得發抖。
“怎麼,”見惠待在原地,甚爾說:“其實你不喜歡吃甜的?那就早說啊,逞什麼強啊。”
從惠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說對了。
“你真悶騷,”甚爾吐槽道:“難道你也不喜歡兔子、小熊和狗勾?”
過了很久,惠轉過身,說了一句:“這個
沒有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