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猴兒淘5(2 / 2)

李舒妄看看阿圓。

阿圓把茶壺和酒壺往那邊推了推,那意思你兌水也彆兌那個,你兌這個。

李舒妄拎起酒壺在鼻子前一繞,嘖了兩聲,猴兒淘。這酒要也兌水,那可一點意思沒有了。

楚昭看了眼李舒妄手裡的酒壺,奇道:“這兩壺酒不一樣?”

李舒妄晃了晃酒壺,衝楚昭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先把盅子裡的喝了,給你倒點?

楚昭就真的把盅子裡的酒一飲而儘,向李舒妄晃了晃酒盅。

李舒妄又給楚昭斟了一盅猴兒淘。

楚昭咂摸兩口,道:“這酒挺有意思,不像是酒,倒像是甜水。我還是喜歡前麵那種,叫什麼?”

李舒妄笑笑:“前麵那個叫金絲釀。”

楚昭品了品這個名字,竹葉青、女兒紅之類的名字他聽得不少,金絲釀是頭一回聽到,但這就入口絲滑綿柔,倒與名字很相稱。

他笑著歎了口氣:“不愧是江南出的酒。你聽過燒刀子沒?喝下去剌喉嚨,但西北又乾又冷,這東西一口下去渾身都暖了。”

李舒妄不知何時兩盅猴兒淘下肚了——沒摻水——阿圓在一邊看得跳腳,卻礙於楚昭不敢上來攔。燒刀子?李舒妄晃著空蕩蕩的酒盅想了想,哦,紅x二鍋頭唄。“你去過西北?”李舒妄問楚昭。

楚昭也不在乎李舒妄說話“大逆不道”,痛快承認了:“去過。那裡氣候比起南方差遠了。隻是離開的久了,偶爾想起有幾分懷念。”

李舒妄掐著手指算了算,豪氣的許下承諾:“你再給我兩個月,不,三個月,我讓你嘗嘗什麼叫正宗的紅星二鍋頭!”

楚昭看了眼李舒妄,隻見她雖雙頰微紅,但一雙眼睛還算清亮,應該是沒醉,他從李舒妄手裡奪過酒盅,給她斟了一盅金絲釀,把酒盅塞進她手裡,又給自己斟了一盅。

李舒妄看了眼楚昭。

“叮”兩人的酒盅撞到了一起。

“一言為定。”楚昭將酒水一飲而儘,接下來便自顧自喝酒吃菜,也不跟李舒妄說話。

李舒妄一看自己任務完成了,本想回廚房間,但又一想,也沒這必要,便也自斟自飲起來。

楚昭不浪費糧食,白肉不說,小菜拚盤裡的腐竹碎屑也一點點兒吃乾淨了,壺裡一滴酒都不剩了,抹抹嘴,結賬。

李舒妄掃了眼桌上,報了個大差不差的價格。

楚昭往桌上擱了一粒碎銀子,李舒妄一看,剛要說多了,楚昭說:“剩下的便當請你喝酒了。”

李舒妄一聽,樂了:“那我可得再多喝兩壺。”

“喝吧。這幾日若是生意平平,休息休息也使得。晚上記得門窗緊閉。”楚昭提醒之後,方才離開。

他離開之後,阿圓肉眼可見的精神鬆弛了,李舒妄逗她:“就那麼怕他啊?怕他把你也擄掠了?”

阿圓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他是官我是民,我當然怕他了。但我覺得謠言說的不對,大人好像不是個壞人。”

李舒妄右腿翻上左腿,左手撐起下頜,半掀著眼皮,似笑非笑地問阿圓:“哦,怎麼說?我們小阿圓莫不是看人家俊俏就覺得他是個好人吧?”

阿圓被李舒妄盯得一陣臉紅心跳,心想要死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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