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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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幼貓被丟進水裡,洗刷乾淨,穿上了這輩子最柔軟的衣料、戴上了從未見過的名貴首飾。

“姑娘便老實待在這等著伺候少爺吧。您年紀小,我呢,最看不得小丫頭吃苦,勸您一句,待會兒聽話著點,少爺怎麼說,你怎麼做,明白麼?”

幼貓咽了咽口水,不敢說話。丫鬟趾高氣昂的走了,她並不擔心這小丫頭將來會翻身騎到自己頭上,少爺玩過的孩子多了去了,哪個活到了第二日?便是有的,半死不活,沒人找個大夫瞧一瞧,也都去見閻王了。這小丫頭是挺漂亮,問題是之前哪個孩子不漂亮?

幼貓緊緊地保住自己,蜷縮在角落裡,兩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門口,她知道很快決定她命運的人就要來了。

她想活下去,在慈孤院她活下來了,在這裡,她也一定能活下去!

“嘎吱”木門被推開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怪物進來了——

幼貓輕輕一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躲在牆角了,退無可退。

“叫我瞧瞧長什麼樣子。”怪物是會說人話的,青白的臉色在幽暗的燭火之下更加嚇人了,“喲,果然還是隻貓咪,瞧瞧,這都沒點動靜都嚇得直發抖呢!”

怪物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幼貓壓抑著自己的恐懼,衝著怪物衝了過去——對生存的向往顯然壓過了對怪物的恐懼。

然而她和怪物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甚至沒碰到怪物的衣角就被對方緊緊扼住了脖子。

“呦還是隻野貓,”怪物看著幼貓的臉因為窒息而逐漸泛紅、喉嚨裡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睛也染上了幾分紅色,這是興奮所致,“野貓好,我就喜歡性子烈的。”

幼貓拚了命的去掰怪物的手卻仿佛以卵擊石,而怪物的血盆大口卻離她越來越近了。

她活不過今天了麼?因為缺氧,幼貓的掙紮愈發微弱,眼中的亮光也逐漸消失……

而就在此時,房裡的蠟燭不知道被誰吹滅了,屋內頓時一片黑暗。

怪物一怔,手上的勁兒鬆了些,幼貓抓住機會,掙紮著朝怪物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怪物手上一疼,大叫一聲,將幼貓狠狠摜到地上。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怎麼收拾你!”怪物朝著幼貓的防線走了兩步,但因為黑暗,他無法準確判斷幼貓的位置,隻能摸索著先去點蠟燭。

幼貓想趁著黑跑出去,但她稍微有點動靜,那令人恐懼的怪物就回把腦袋轉向自己所在的位置。

怎麼辦,跑不掉了,幼貓絕望的想哭。

怪物端著重新被點亮的燭火一點點走進幼貓,笑眯眯地說:“你看這紅蠟燭是不是很漂亮呀?滾燙的蠟油滴在你雪白的皮膚上更好看呢!”

幼貓被嚇得一哆嗦,隨後緊緊捂住了嘴巴——怪物身後出現了一個人——還對她比了一個“噓”的姿勢。

人影在微弱的燭光下被拉得很長很長。一部分在地上,一部分折在牆上。

怪物走了幾步,便察覺出了不對勁,趕緊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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